“对,不可能放了你,只可能杀了你!”
南楠气得发抖,逃了一.夜还是这个结局,直接让她怒火攻心,根本就无法察觉到他话语里的那一些狠,却还有一些无奈。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却莫名在这一刻得到放松,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半昏迷了过去。
曹营吓了一跳,“阁下......”
“去把苏医生请来。”
曹营:“.....好。”
兜兜转转,又要住回去了,南小姐啊南小姐.....,你失去的是一次机会,你自己到底知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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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没事,就是扭得有点严重,且得将养着。不要碰水.....”
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医生从南楠床边起身,温和地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阁下,应该没什么大碍。”
“你父亲呢?燕西,”,顾云臣出声。
被唤作燕西的医生温雅一笑,“这是信不过我?”
顾云臣不置可否,“她为什么昏迷了?”
“不是昏迷,只是睡着了。”
顾云臣不太相信,“睡着?!”
“一晚都没睡的人,肯定很累很困,”苏燕西将手中的中药方交给一旁的曹营,“按照这个配药,一天三次,还要用中药揉脚。”
曹营接过药方,为难地开口,“阁下,金振国来了。”
顾云臣眸子里划过一丝讶然。
曹营只能提醒道,“是您邀请他晚上来府邸一叙的。”
顾云臣顿觉不耐,“打发他走——”
“.....人已经在餐厅了,吩咐佣人给了一瓶红酒下去。等不到阁下对方怕是不会走。
”
金家牛皮糖是出了名的难缠,不达到自己的目的绝不罢休。
顾云臣扫了苏燕西一眼,“你父亲......”
“我父亲最近身体不大好,暂时还是由我来吧,”苏燕西淡淡一笑,“好歹我师出名门,连香洲城的姜家顾家都信任我,阁下也暂且信任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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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臣下楼的时候便看到了一身肥肉坐在餐桌边上的金振国。
喝红酒如牛饮,真是辜负了那么好的酒。
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手掌虚虚地撑到金振国面前的台面上,“金老,有失远迎,见谅。”
......
南楠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又躺在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
逃了,却无处可逃。还有比这种感觉更加糟糕的吗?
她静静地靠在床上,无力地看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脚踝,突然出手,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伤口上——
“你怎么这么没用?!怎么这么没用?!”
连逃跑都不会了,还是一个军人吗?!
以前的那个自己,以前那个南楠,被她丢到哪里去了?!她要怎么才能把自己找回来?!
“喵呜——”
床脚传来一声呜咽,小喵窜了上来,窝在她的怀里,呜呜噜噜地,似乎是在抗议她这样自虐的行为。
南楠抱住它,突觉悲从心中来——
“连你都比我自由得多......,至少你还有流浪的资格,我却只能在这里.....连生死,都不敢去想......”
小喵呜呜了一声,突地从她的怀里窜下来,示意她跟自己走。
南楠心口紧了一下,想起顾云臣不喜欢它,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门旁边想要把小喵抓回来,刚打开门,就听到了楼下顾云臣的声音不远不近,却清晰地传来——
“金老,您随意。”
金振国扫了顾云臣一眼,倒也十分客随主便,“那件事我也听说了一点,倒是香.艳得很,没想到小顾你也好这一口。”
顾云臣眸光依旧淡淡,“谁也有年轻的时候,金老您说是不是?”
金振国打哈哈,“年轻是比较容易冲动,不过我很好奇,能让你这么冲动的女人,还让你养在这个宅子里的,怕是心尖子上的人吧?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顾云臣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金老说笑,我这宅子里干净得很,哪有什么女人?”
金振国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难道还有什么不干净的女人,让你藏起来,见都不让我们见一下?”
顾云臣轻描淡写,“既然是不干净的女人,那就不要污了金老的眼。至于什么好事将近,绝对都是道听途说,永远都不可能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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