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有的过往终究被抛入了脑后,再也留不下任何的痕迹——
世界上没有无法原谅的事,只有不够在乎的人。在爱情面前,理智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方。
在浴缸里胡天胡地了一个上午,她才被他抱出来安置在床中央。
两个人仍旧紧紧相拥,不肯松懈分毫。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没有停歇地一点点地帮她把发丝顺开,“小西瓜不是我的孩子。”
他生怕她误会,不肯多留一点空子让任何人钻进来。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虽然疲惫,却还是笃定——
“你以前说过不是,我知道他不是。”
“他是莫少
弦的孩子。”
年舒已经累得连眼皮都掀不开,只应了一声,便睡去了。
莫锦云哭笑不得——
他还没告诉她,莫少弦已经去了医院和沈书君一起守着孩子,等孩子醒来。她就睡了?
这是有多不关心窗外事,一心....一意地,只有他?!
想到这里,心里又觉得无限地满足——
他拿过一旁床头的干毛巾,一点点地帮她把头发擦干净,动作总是做一下,又低头啄一下她的唇瓣。
如此反复,磨蹭了许久,才将事情全部做完,抱着她想要睡一会儿——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盛世曾近找过他,告诉沈书君曾经拿脐带血做交换要求盛世删除舒医生电脑里面的试管婴儿资料——
这种英雄保美的机会,以后留给他莫锦云一个人做就好。
盛世那家伙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是死不了了,那就让他有多远走多远好了。
她心里眼里,从此都只能属于他莫锦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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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两个人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就被乔家的佣人疯了一样吵醒——
“莫先生,年小姐,少奶奶要生了!大少请你们赶紧去医院呢!”
.....
年舒和莫锦云匆匆赶到医院,便看到了站在手术室门口,一脸惨白的乔司南。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舒医生已经被莫锦云救回来,火中被烧死的人也不是她,而是医院的某具尸体。
不过她此刻还在休息,所以也只能做做指导,并没有进手术室。
乔司南怀疑地看着舒医生,“你真的懂?”
舒医生气笑了,“你老婆七年前也是我接生的,当时你还不知道人在哪儿,现在你来怀疑我?!”
乔司南有些讪讪然,脸色依旧惨白,却还是不说话了。
黎洛第一胎也是剖腹产,所以这一胎注定了要遭罪,当乔司南听到说要在原来的伤口上再拉一刀的时候,整个人就不好了。
年舒和莫锦云爱莫能助地等在一旁,看着乔司南跟无头苍蝇一样在走廊上乱转,她捅了捅莫锦云的肋骨,“以后我生的时候,你可别这样,怂。”
莫锦云认真地看了一眼乔司南,认真地点头,“嗯,我肯定早就晕过去了。不会学他的。”
年舒:“......”
旁边的产房突然传来一记哭声,乔司南跟触电了一样弹起来冲了过去。
“我老婆呢?”
推产床的医生愣了一下,“你老婆不是在隔壁的手术室吗?这里是顺产的。”
乔司南颓然地退开,看着病床上被推出来的产妇,愤恨地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们比他们先来的!”
医生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智商为负的男人,“这种事哪有先来后到?!”
莫锦云上前将乔司南隔开,“你冷静一点。”
“到时候你肯定比我还乱——”
乔司南没好脸。
莫锦云也不反驳。
三个人紧张地等着,直到一个多小时后,里面终于传来一声啼哭。
一个粉红色的小襁褓被护士抱了出来,递到乔司南怀里,“女儿,六斤半。”
小家伙的脸皱皱巴巴的,却白得很。
乔司南已经没有言语,只将孩子小心翼翼地抱住——
过了许久,才哆嗦出一句——
“当年花花,是不是也这样?”
年舒想说话,莫锦云却已经拉住她。
此刻,谁都不要打扰。
黎洛很快被推了出来,一家三口转移到了病房里,乔花花放学了回来,守在婴儿床边哪儿也不去。
乔司
南不假手于人,伺候产妇和婴儿都自己来,样样做得到位。
年舒在旁边感叹,“真是.....羡慕。”
黎洛依旧虚弱,听到这话也笑了,“羡慕什么?你们绕了那么大一圈,是不是应该要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办婚礼了?”
莫锦云闻言立刻附议,“时刻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