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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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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脑子短路(2 / 4)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乔司南包了vvip候机室下来,所有人都坐在里面,焦灼,不安。

    年舒坐在冰凉地地板上,靠着厚厚的钢化玻璃,任凭身后的夏唯朵和黎洛将毯子一床有一床地裹在自己身上,却还是冷得发抖——

    原来,有一种冷可以从心里慢慢地渗透出来,除了那个注定的人,谁都驱散不了这样的寒。

    “要不要喝杯咖啡?”,夏唯朵问她。

    “嘘——”

    年舒头也不回,眼睛仍旧直勾勾地盯着鸦青色的天空,“别说话,说话我就看不到飞机了。”

    黎洛拉过夏唯朵,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种时候,所有的安慰都已经苍白无力,谁也救不了她。

    两个女人很有默契地退开,将这一方小天地再度留给年舒。

    夜空里不断地飞机的夜灯闪过,她执着地仰着头,努力地,努力地仰望着属于她的那一抹光。

    德国到洛城,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距离,她一秒一秒地数着,一秒一秒地熬着......

    多数一秒,就觉得自己离他又多近了一点。

    可多数一秒,又好像自己离他又远了一点。

    又远又近,又近,又远.....

    她多久没有见到他了?!

    好像是半个月?!

    可为什么已经久到她觉得像过了几个世纪,久到.....她觉得自己都已经老了......

    天空由青色转黑,最终慢慢转白,天际处的第一抹光打到眼睛里的时候,将她流了一夜的泪凝固住——

    年舒起身,顾不上穿鞋,也顾不上叫人,那架飞机已经慢慢降落,停靠在了包机的位置——

    足下地板冰凉,她却不要命地往前跑,特殊通道被打开,她踩着冰刀一样的室外地面狂奔而去——

    急救车早已停在跑道边上,一闪一闪的光像是在催促她快一点,再快一点。

    那光让人心悸,却又心安。

    巨大的气流吹散了她的发,苍白的脸色也不能因为阳光而温暖分毫。

    飞机慢慢地落在跑道上,向前以不低的速度平稳地滑行着——

    明知道追不上,可她还是努力地,努力地去追着——

    脚被磨破了,生疼。

    那么他的膝盖.....会是有多疼?!

    只会比她更疼,更疼吧......

    飞机终于停了下来,梯子降落,年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最后咚地一声,跪在了病床前——

    他看起来,很不好,很不好。

    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应该比那些曾经埋住他的雪还要白。

    连胸膛,都没有起伏。

    年舒将头磕在床沿之上,“阿锦——阿锦——”

    这段时间夜里呼唤了无数次的名字,终于被她再度喊了出来。

    只是此刻,他已经听不到了。

    身后的乔司南,南铮,还有黎洛和夏唯朵已经跟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拉起她,“先去医院。”

    年舒盯着莫锦云干裂的嘴唇,任凭别人把她拉起来,只是这样盯着,喃喃地问——

    “他只是在倒时差,对不对?!”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没有人想要骗她。

    不想欺骗,往往是最残忍的一种坦诚。

    年舒拨开夏唯朵的手,踉踉跄跄地跟在那病床后面,看着他被抬下飞机,“洛城都到了,你一定要倒时差倒到c市才愿意,对不对?!”

    “嘿——”,她开始不满,“睡够了,起来吧。”

    风卷过她的声音,却带不走那无尽的苍冷。

    年舒亦步亦趋地抓住病床的金属栏杆,“阿锦,我知道你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对不对?!不要这样,好不好?!”

    “你说,”她顿了顿,将自己喉咙里的呜咽硬生生地逼回去之后,才重新开口,“阿锦,你说过,无论我做错什么,你都不会怪我的。你不要装睡,不理我。”

    急救车的门被打开,他被抬了上去,氧气管道从未离开过他的鼻腔。

    年舒跟了上去,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位置,依旧是坐在地板上,靠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盯着他很久,才敢伸出手指,轻轻地,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那一丝残存的温度终于让她找回最后的一点力气,伸手将他的大掌握住——

    然后将自己的脸靠在了他的掌心里——

    “阿锦,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阿锦,你喜欢孩子,你起来,我们生很多——”

    “阿锦,我要你起来,听我说,听我说我爱你.....,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过,阿锦,我只想对你说——”

    “阿锦,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求求你——”

    “阿锦,我害怕——”

    机场到医院,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