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阶边问。
“不算多,不过可以问问宅子里的管家。让他备好就好哇。”
“嗯,准备得隆重一点。”
“好的。”
丁山记了下来,帮莫锦云拉开车门。
他还没坐进去,旁边突然就冲出来一个人——
是沈书君。
莫锦云被她脸上的慌张弄得一愣,“书君,你怎么了?”
沈书君满头大汗,声音像是失了准的弦,连尾音都在颤,“锦云,我到处找不到你,阿姨今天被你送回来以后,不肯要我们陪着,她要一个人待着,结果我刚才进去叫她吃饭的时候,才发现她吞了好多安眠药.......”
莫锦云握住车门的手倏地垂了下来。
心里咯噔一声,如裂帛被陡然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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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丽莎到底是被抢救过来,送进了旁边的监护室里面。
莫锦云守了半夜,顿觉无限疲惫。
旁边的沈书君一直在哭泣,听得他更加懊恼,“她哪来的安眠药?”
“阿姨一直睡不着,说自己一睡就想起那次车祸,你....你父亲挡在她身前的情景,她噩梦很多,最近更厉害了一些.....”,沈书君泣不成声,“锦云,你一定要,一定要......”
一定要.....
从八岁到现在,莫锦云已经记不清自己听过多少个一定要了。
一定要赶走莫少弦。
一定要把自己应得的东西夺回来。
一定要为死去的父亲报仇。
一定要....按照秦丽莎要求地那样活着。
他突然觉得好累。
“书君,麻烦你
照料一下。”
沈书君看着他,“锦云,你去哪儿?!”
“去我想去的地方。”
他想年舒,无比地想,还有云端那张小小安琪儿一样的脸,无时无刻,都在催促他,回到她们身边去。
丁山拿着秦丽莎的病历跟在莫锦云身后,“莫总,您还不能走,大夫说需要您签几个字......”
莫锦云坐在医院的喷水池边上,抬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有烟吗?”
“......莫总,我不抽烟的哇,不过我有这个,您要吗?”
最近天寒,丁山因为以前从湖里救莫锦云的时候腿脚落下了病根,所以他总是带一壶酒在身边,腿实在寒得厉害的时候,就喝一口。
银制的小酒壶被莫锦云接了过去,他仰头猛灌了一口——
“什么酒这么烈?”
“absolutely的伏特加,驱寒最管用哇。”
驱寒?
心里的寒,能驱走吗?
莫锦云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将那一壶辣口烫喉的酒灌进去,心口瞬间开始火烧火燎地燃成一片。
却没有那么冷了。
“刚才医生说,安眠药的剂量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严重,是不是?”,他像是怀疑自己的记忆,又问了一遍。
丁山点头,“是的哇,洗胃的医生说也就比平时的剂量多一点而已,不致命的,您放心好了。”
丁山只当他是当心秦丽莎,可莫锦云却在苦笑——
剂量这么一点,自己的母亲显然控制得很好。
不过又是一次要他妥协的手段罢了。
那种满天的无力感又席卷上来,他起身将手里的酒壶还给丁山,“不是让我签字吗?”
丁山赶忙将病历和笔都递到他面前——
莫锦云握笔的力度十足,签出来的字确实乱七八糟,最后将笔一扔,转身就往医院的门口走。
最开始他的脚步还很沉稳,可最后,却越来越急——
几乎是用小跑的姿态上车,最后,坐进车内,“去半山。”
司机应了一声,立马开车。
回到半山的时候,屋内很安静。
小云端已经被育儿嫂带着睡了,年舒也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莫锦云慢慢松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粒一粒地往下,最后走到床边,慢慢拉开她的被子,覆上她的身体——
年舒还在朦胧之中,就觉得自己被人压住。
下一瞬,他已经打开她的双.腿,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酒气混着他的呼吸,占据了她所有的吐纳——
“宝贝,别不理我,别不理我.....好吗?好吗?”
他一字一字地说着,吻也一点一点地落在她的唇瓣边上——
“回答我,宝贝,别不理我.....求,求求你......”
他语气沙沙的,像是要不糖果吃的孩子一样,渴求,而无助。
年舒双腿被打开得有点突然,微微吃痛,挣扎着便想要推开他,另一只手拧亮床头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