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余薇皱眉,想要退几步,却被年舒一把抱住——
她狠狠地扣住这个老女人,在她耳畔轻轻开口,“好久不见....婊.子!”
余薇抬手就要推开她,年舒却将她扣得更紧——
她一翻手,将一个更小的蓝牙耳机扣在了余薇的耳朵上——
“年瑜在我手里,听听她的声音。别乱说话,不然.....你的女儿会在c市所有人面前表演一场跳楼秀。”
余薇不信,可耳机里已经有呼啦啦的风声传来——
“妈妈,是你吗.....是我....我在顶楼,年舒那个挨千刀的把我吊在了楼外面——”
余薇打了一个趔趄,“年舒,你想做什么?!”
年舒往后退了一步,帮余薇理了理刚才被她揉乱的头发,“叙旧,可以吗?”
会议室的人都隔得远,听不到她们二人在说什么。
余薇心脏狂跳,毕竟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万万做不到坐视不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开个条件!”
“年氏的股份,我文件已经准备好了。转到我年舒名下,”年舒指尖在自己手中那份牛皮纸的文件袋上弹了弹,“签个字,签好了我就放她走,很简单的事。”
“那是你爸爸给我和年瑜的,我凭什么给你?!”,余薇火冒三丈,“年舒,做人不要太贪心!”
年舒盯了她几秒,居然破天荒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做人不太太贪心。所以——”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选择了要股份,不要女儿,我也可以理解。因为你不贪心,不想两全其美。”
摁下自己耳朵上的耳机,年舒笑着开口,“
你们听到了她的选择了吗?把年瑜给我扔下去——”
“啊——”
年瑜惊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余薇整个人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
“年小姐,放了五米,我觉得一点一点玩死她,更有意思。”
莫锦云的保镖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提出来的建议深得年舒的心,“好。看看,她吓尿了没有......”
“尿了一裤子。”
年舒挑了挑眉,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递到余薇面前,“签了字,立马就放她下来。”
“你这是在杀人!”
“我妈都被你们害死了,我杀个人有什么要紧的?!你觉得在c市,我即便是杀了人,莫锦云难道摆不平么?!”
“别以为莫家只手遮天,莫锦云就愿意帮你擦屁股!”
年舒递出一支笔,“再放五米!”
“啊——”
年瑜鬼哭狼嚎,“妈,妈——我不行了,妈——啊——”
余薇全身发抖,“年舒,我跟你拼了!”
“那也得先拿你的女儿垫背!”
“......”
余薇握住笔的手在不断颤抖,却迟迟无法下笔——
她费尽心机才拿到这么多股份,从一个妓.女成为如今人人尊敬三分的年太太,她要是签了字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大小姐,”台下已经有人开始质疑年舒此刻的举动,“请问您.....”
“我爸爸写了一份委托书给我,需要这位女士签字,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请稍等。”
这话说得客气又漂亮,没人会不给这个面子。
毕竟年舒和莫锦云的关系,圈子里的人也听说了那么一些风声。
余薇咬牙切齿,“你不就是有一个莫锦云么?有什么了不起?!”
年舒抠了抠自己的指甲,弹出一截死皮到余薇脸上,“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关键是年瑜费尽心机,也没有弄到莫锦云,想想,我也很得意——毕竟我什么都没做,他就已经是我的了。”
“你确定,他是你的?”,余薇轻笑,似乎还想再说几句,可耳朵里又传来一声更尖锐的叫声,然后叫声就戛然而止——
“年小姐,年瑜晕过去了,”保镖啧啧了两声,“见过胆小的,没见过这么胆小的怂包。”
年舒勾唇,“晕过去了好,啪的就摔成肉泥,也不疼。直接从晕到晕死,也算是便宜她了!”
啪!
那张纸被余薇拍到了年舒胸口,“字签好了!”
年舒扫了一眼上面的签名——
“二十几年了,你还是忘不了你的出生——签个字也跟夜.总会里签的酒水单子一样。小姐就是小姐,划船不用船桨,全他.妈靠浪。今天你也浪够了,我一会儿给你安排一个去处,乖乖给我等在这里,别动。动一下,乱说一句话,我立马就把年瑜扔下去摔成土豆泥!”
年瑜还吊在楼顶,余薇大势已去,不敢再说话。
年舒扬了扬那张纸,“刚才余小姐已经签字把股份全部给我,算上莫锦云给我的百分之十四十,和我自己之前有的百分之二十,以及余小姐给我的百分之二十,现在我有年氏百分之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