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所有的力气,将猝不及防的他退了好几米远——
“莫锦云,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妈已经痊愈了,我已经不需要你了....你走.....”
莫锦云停在半空的手指猛然僵住,然后,用力地蜷缩起来,紧捏成拳,“你.....说什么?!”
“我就是为了我妈的病,不得已才和你斡旋,不然田中怎么会给我妈治病?”,年舒一脸决然,“不然为什么我迟迟不肯将你的存在告诉我妈妈?!”
明明,明明那么想哭,可她却不得不笑——
笑得一脸灿烂,不让自己有一点点的破绽——
“我就是在利用你......”
“我不相信,你跟我回去,回去再说,找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再说,”莫锦云踉跄地上前,想要去抓她的手。
年舒轻巧避过,“我不想我未来老公误会,所以不必再说了,你走吧。”
未来老公.....
莫锦云抬头看了一眼盛世——
明明旗鼓相当的两个人,却被她已经失衡的天平弄得再也无法平衡。
他莫锦云,已经输了.....
盛世冷冷地看着他们,眼里没有一丝表情。
莫锦云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连续二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可眼前的画面,却比他想象地还要残忍千万倍——
在飞机上的时候,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找到她的样子——
他怕她会害怕,怕她会哭,怕她会惶然无措,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在找到她的时候,将她牢牢地扣在自己怀里。
可.....
不能。
一念天堂,一语地狱。
她的话,他每一个字都能懂,可是连在一起,又不是那么懂了......
年舒呼吸急促地看着面前的莫锦云,将自己的唇瓣咬得更深,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冲上去......
双膝发软,却被盛世狠狠地架住。
他将她扣在自己怀里,牢牢支撑住,然后才看向莫锦云,“莫先生打算在狮城逗留多久?会等到我们举行婚礼吗?欢迎来喝一杯薄酒。”
莫锦云看也不看他,只是直直地盯着他怀里的年舒——
“所以你是故意要出现在我面前的?!”
“乔家婚礼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接近你,那时候我没想那么远,只想拿回我在年氏的股份而已,”她的样子坦然得让他害怕。
莫锦云坚实的背贴在身后的墙壁上,那么冷,那么冷——
“那后来.....又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要叫他阿锦,为什么要说想他?为什么....
年舒笑着,“我不想我妈妈因为找不到医生而死,你有能力找来田中,我给你一点报答也不为过。”
莫锦云脸色已经沉到谷底,半晌之后,嘴角才勉强扯出一抹讥讽——
“那你的身体,也只是你报答的工具?!你一遍一遍在我身下叫得那么浪,原来只是为了报答?!”
年舒脸色惨白,“.....是。”
莫锦云笑不可遏地起身,狠狠地剜着她,想要将她的心都抠出来看一下,这个女人究竟是黑是白?!
年舒眼前阵阵发黑,只想快点结束这样的残酷,“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你不明白么?!”
莫锦云直勾勾地盯着她,许久之后,他脸上的表情开始慢慢归于平静——
没有嘲讽,没有愤怒,没有伤痛。
只是平静。
“我明白了。”
留下这句话,他抬步,朝门外走去。
脚步,再无踉跄。
年舒也终于眼前一黑,直接滑坐在地板上——
盛世在她面前蹲下身去,想要将她扶起来,也被年舒冷冷拨开手——
“你和年瑜认识?好手段。”
“我不认识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我没有撒谎,”盛世坦然而真诚。
年舒笑得嘲讽,“骗鬼吗?”
“你电话还没接完,”他把手机掏出来,递到年舒面前,“去把孩子接回来先。”
“喂——”
那边的年瑜连声音里都带着无限的满足,“姐姐,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大礼。孩子我会帮你好好照顾,毕竟....我还要靠她赢得莫锦云的心,你说是不是?!”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动云端一下,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大吼!
可是这样的威胁,在此刻看起来又是如此地,苍白无力.....
年瑜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愈挫愈勇,“我给你准备了第二份大礼,应该要到了。就这样,再见——”
“喂——”
年舒还想再说,可年瑜已经挂了电话。
盛远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