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扫了一眼她身上的宽大t恤,突地觉得自己下身一紧。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下面的玲珑浮凸,是如何的别致。
突然....想得到她了。
年舒挑眉,“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自己走了。”
“我可以带你出去玩,但是你要记得一件事。”
“什么?”
“你护照在阿姨那里,想走也走不了,所以别耍花样。”
年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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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年舒以前也来过,对那里整洁的大街小巷印象很深刻,也喜欢吃那边的美食。
只是这一次,她显得明显心不在焉。
盛世说了一路,她忽略了一路。
最后找了一栋建筑之后,年舒才眼前一亮,“进去吧。”
盛世嘴角一抽,“你确定?!”
“你也可以不跟来。”
年舒直接甩开他往里走。
那栋楼是一家大赌场。
她想通了——钱是杀人越货逃跑躲债的居家良品,她可以没有护照,但是不能没有钱。
有钱才能逃回去。
是的,逃。
通过舒敏华和盛世的态度,她已经隐隐开始察觉到事情的不对,也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逃走。
如果不能逃,那至少要想办法让莫锦云知道自己在哪儿。
赌场里装修得金碧辉煌,这是新加坡最大的一个销金窟,里面的服务员个个训练有素,直接给年舒发了一个手牌就将她往里带。
盛世也只能无奈跟上。
一楼都是老虎机和转盘等物件,最低级的赌博游戏
。
年舒看了一眼盛世,往老虎机前面一坐,也不说话也不走。
盛世叹了一口气,给她买来许多筹码,“玩开心了我们就回去。”
年舒哼哼两声,也懒得搭理他,直接将筹码拿过来,丢进去——
输了个精光。
年舒眼都不眨,“还有吗?”
盛世笑开来,“你是在小看你自己,还是小看盛家?!这点钱还是输得起的。”
“到时候别哭。”
年舒也不看他,他敢兑换多少筹码给她,她就敢赌多大。
每一次都全部塞进老虎机,每一次都输得精光。
十几次之后,盛世依旧好脾气地跟在她身后,看着旁边满头大汗的荷官,“再换。”
荷官应了一声,接过盛世手里的支票又往前台奔了过去。
老虎机能输几百万的,他真的还是第一次见。
筹码很快又换了回来,年舒又一股脑地塞了进去,指着上面的几个图案对盛世道——
“这个是我的生日花,代表我。”
又移到第二个上面,“这个是一朵小云儿,代表小云端。”
然后又指到第三个图案上面,“这个是莫锦云的生日花,这一次,我一定赢。”
盛世也不怒,只是看着她晶亮的眼神,“世事无绝对,别想得那么好。”
“有的事,还真的只能老天爷开眼,就像有些人,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一样——”
她往下用力,奋力摁下启动按钮——
咣当一声,铃声大作!
这一次,赢了!
全胜!
老虎机里叮里咣啷吐出好多筹码,有刚塞进去的,也有之前塞进去的,不一会儿就吐了个精光。
年舒挑眉,一脸挑衅地看着盛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招呼荷官过来帮她捡筹码。
然后才幽幽开口,“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起身,在盛世面前站好,“这叫,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你想要的,你得不到,你原本拥有的,老娘也会让你一无所有!”
她是真的在发怒。
只是这样脾气的女人,在真的发怒的时候,反而没有一丝歇斯底里。
盛世看着她眼里的怒火滔天,抬手用拇指刮过自己的唇片,“不必这么生气,我的本来就是你的。从来都是。”
年舒笑着接过荷官递过来的支票,满意地弹了弹上面的数额字样,“拭目以待。”
因为不是旅游季节,所以赌场里面人并不多,盛世亦步亦趋地跟着,年舒也没找到机会打电话。
她将支票塞进自己口袋,走出赌场,一拐弯,又进了旁边的一家餐厅——
“我去洗手间,你别跟着。”
盛世默默地跟在她身后,见她走进洗手间,才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烟,站在门口,不让外面的任何人进去。
年舒在里面磨磨蹭蹭了很久,连爬窗这样的事都愿意做了,却发现一个悲催的问题——
这里没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