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小钢丝一样,轻轻
颤抖着。
“麻麻,我们去哪儿?”
“有一个叔叔过生日,麻麻带云端去手工坊做一个蛋糕,然后我们去跟叔叔说一声生日快乐,好不好?”
小云端眼睛一亮,“是那个送巧克力的叔叔吗?”
“巧克力?!”
“啊——”
云端立马捂住小嘴巴,害羞地冲年舒笑了笑,“说错了.....”
“云端.....”
小家伙一眨眼睛年舒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正要教育两句,母女二人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黑色西装的墨镜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年舒顾忌着小云端,只抱着孩子便要绕路,对方却不肯罢休,“年小姐,我们夫人有请。”
真是万年不变的狗血剧台词。
年舒翻了翻白眼,“你家夫人是哪根葱?凭什么挡我路?莫非她是做狗的?”
对方石化了几秒,最终还是抬手,直接拦住了年舒,“我们夫人姓秦,请年小姐不要耽误时间,不要逼我们使用暴力。”
“.....你还有脸打女人?!”
年舒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
“.....”
墨镜男出来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这样说,到底有几分挂不住,直接抓了年舒的手臂就往外拽,年舒怕小云端被吓到,立刻喝了一声,“我自己走!”
墨镜男放开她。
年舒冷笑,“你那个什么秦夫人一定是个残废,她找我,为何她自己不来?!”
结果等墨镜男将年舒带到小区旁边的一家茶室的时候,她倒是愣住了——
对方的确是残废。
而且还是坐在轮椅上的残废,周围围了几个黑衣的保镖,看似在给她壮势,却趁得那女人更加枯瘦如柴,像是随时都会油尽灯枯,驾鹤西去。
见到那张高智能的轮椅,年舒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莫锦云的母亲。
她远远见过,却对他们母子相处的模式印象深刻。
秦丽莎?
或许她更应该叫恶毒的亲妈。
防备地看了她一眼,年舒将小云端抱紧。
秦丽莎倒是不以为然,抬起那双和莫锦云极为相似,却又苍老数倍的眼睛,在年舒身上扫了几秒。
“锦云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
老人嗤笑着执起面前的茶盏,浅浅啜饮一口,语气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来着不善,那么自己也不必客气!年舒恶狠狠地瞪回去,“据说品味这个东西,会遗传,他品味不好,难道怪我?”
秦丽莎手中的茶盏一顿,这一次,再度抬眸,将年舒扫视了几秒。
半晌,才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年氏.....的女儿,似乎对莫家情有独钟。”
“你说反了,我看情有独钟的,是莫锦云才对,”她冷冷地扫了秦丽莎一眼,“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抱着云端,转身欲走。
身后一个茶盏却突然飞了过来,直接砸在她的脚边——
“莫少弦不用的女人,就拿来搪塞给我儿子?!莫家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瓷片飞溅,吓得小云端缩在年舒怀里不敢出声,小手紧紧地抓住麻麻的衣服,“麻麻,我怕.....”
“不怕.....”,年舒转身,脸上已经冷了很多,却不忘摸了摸孩子的头,“今天妈妈和云端都遇上恶毒的巫婆了,我们把她打跑!”
“你说谁?!”
秦丽莎声音立刻尖锐起来,瘦削得只有皮包骨的脸上更是一片怒意。
年舒嗤笑,“你照镜子啊,谁像巫婆我说谁。巫婆巫婆.....”
秦丽莎气得浑身发抖,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打算给年舒一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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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怎么?自己动不了,就让别人来动?真可怜。”
她盯着秦丽莎,狠狠地盯着。
年舒从来尊老爱幼,却不喜欢这个女人——看到她,就会想起她对莫锦云的冷漠,这让年舒很不舒服。
不能动!
秦丽莎骄傲一辈子,最终却落得个坐轮椅的下场,自然听不得年舒这句话,立刻执起面前的茶盏——
砰!
又是一个,碎了!
“尽管扔,我看你能扔多少?不够的话,叫人再送进来。看你能伤得了我多少?”
秦丽莎狠狠咬牙!
这个女人,远远比她想的要厉害得多!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缓缓开口,“你跟着莫锦云,还能进莫家吗?莫家不会同意的。无非就是图个钱,要多少你说。”
“哈——”
这一次,年舒直接控制不住,笑出声来,“台词还能再老一点吗?!我告诉你——”
她往前走了几步,哪怕是抱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