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凉,几分讽,几分落寞,还有几分.....无可奈何。
“这契约书,”他抬手,手指指了指地上的那文件,“我知道乔司南会拦截下来,所以选在洛城发。但如果再和其他男人相亲什么的,我会选择让c市的媒体来发!到时候....谁能帮你拦下来?!”
年舒抽了一口凉气,
所以....他的意思是,这是一个警告?!
眸中渐渐聚起怒意,年舒捏紧拳头,又放开,再捏紧,又放开。
反复几次之后,才忍住冲上去揍他一拳的冲动——
“莫锦云,我错了。”
他微微一怔,却又似乎有欣慰之色,“知道了就好,以后....不要再惹我不高兴。”
年舒咬牙——
“我错了,是因为我刚才骂你脑子进水,是我不对!因为你根本就没脑子!”
他眸色一沉,“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也是一样!”,年舒也来了气,“你明知道我和你不可能,却又......”
“不可能?!不可能就那就让它变成可能!”
他直接抬手,将她往楼上拖,“或许我以前是太过纵容你!”
所以,你才毫无顾忌。
所以,才会以为我无心。
年舒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已经被他重重扔在床上,颀长的身躯压了上来,与她密密匝匝地,热/辣地贴合在一起——
“我应在你身上烙下我的烙印!让你知道,你——属于莫锦云!”
他的话如窗外雷光,轰地一声劈进她脑子里,劈开那原本混沌的一片——
“你......”
一句话还来不及说完,他已经抬手,哗啦一声,撕开她早已被雨水浸湿的衣衫——
惊雷划过,白光乍闪——
他看到了那眼里惊惶的闪躲,看到了她纯白如玉的肌肤,看到了她胸前的嫣然.....
又一场浩劫,再度,开始!!!
“你......”
年舒再度开口,却被他顷身,堵住唇齿——
辗转,而缠绵。
狂戾,而怜惜。
他没有言语,所有的话都用自己时而轻柔时而鞑伐的动作取代着.....
她想说话,却无话可说,脑中混沌一片,全是他的挑/逗和喘息——
不知道,他是何时剥光了自己的衣物;
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吻上她的心口.....
更不知道.....他是如何进入了自己。
她所有的意识,都化在了清浅的吟.哦里,一声一声,纠缠得如窗外那铺天盖地的雨幕.....
最后的最后,她累极,睡去。
莫锦云抬手,让她的头在自己臂弯里枕出一个舒适的位置,然后吻了吻她的眉心,将她抱得那样紧,那样紧.....
许久之后,窗外雨骤然停下来,似乎开始给了他们一个大晴天。
阳光洒洒如温暖的水一样覆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暖而懒。
可谁也不知道,被他们遗忘的那一纸契约书,却被一家不知名的小报社刊登了出来。
报纸,很快被送完c市。
最后,落在了秦丽莎床边的案头上。
“锦云?他怎么会和年舒在一起?!”,老人一把掀开年瑜递过来的汤勺,气得浑身颤抖,“我不准!不允许!”
热汤滚落了年瑜一手,她痛得闷哼,却始终不敢出声,忍了下来,“阿姨,您别生气,云少只是鬼迷心窍,很快就能认清形势的。”
话如此说着,可那带了怨毒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那张报纸之上——
莫锦云....你是在提醒我,我年瑜沉默得太久了,不应该在沉默下去了么?
呵.....,那便.....如你所愿吧!
ps:乔司南一边端着红豆汤一边唱着十.八摸,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你们——“演员这么辛苦,好歹月票来几张呗!来月票明天有加更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