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我妈怎么样了?”
“”,护士被她抓得手疼,一时回答不出来,年舒一把甩开她,直接冲进病房——
呃——
舒敏华正坐在床头上,安静地吃着苹果,一个老人家正坐在她的面前,手里还握着湿巾,脸上的模样是随时准备将湿巾递出去,或者帮舒敏华擦嘴的样子——
这是心口不舒服的样子?!
年舒狐疑,却不敢发问。
舒敏华已经发现了她,立马朝她招手,“年舒,你盛伯伯回来了,赶紧来”
盛伯伯?!
年舒看着那年近六旬还穿着一丝不苟白色西装,打着灰色领带的老人家,心里猛地跳出一张老照片——
妈妈的老相好回来了?!
她知道妈妈以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后来去南洋了没有联系,现在又回来找妈妈了?!
年舒不古板,也并不赞成自己母亲要死撑住维系和父亲之间那段痛苦的婚姻,所以立刻露出热情的笑,“盛伯伯!”
“小舒”,盛远楼转身,和蔼地
看着她,“像真像真像你母亲年轻的时候,那么漂亮。”
一旁的舒敏华难得地再次展露笑颜,“别夸她,夸她她就容易飞了”
最近舒敏华很少有这么高兴的时候,年舒抓住机会,连忙上前扶住舒敏华的手臂,在自己妈妈怀里撒娇卖痴——
“我像妈妈,所以是个大美人咯!”
“呵——”
这下,连一向文气的舒敏华都笑出声来——
“淘气!”
母女没有隔夜仇,她也不打算再计较以前的事——莫家家大业大,终究不适合自己女儿这样的性子。而且这段时间她也观察过,年舒的确没有再和那个莫锦云有什么交集。
舒敏华放下心来。
一旁的盛远楼笑眯眯地打量着这对母女,心里感叹——
岁月不饶人。
自己举家被迫出国迁往南洋的时候,舒敏华才十几岁,现在连女儿都这么大了。
蹉跎啊,蹉跎
年舒睁大眼睛,“盛伯伯,你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叹气?说出来,我帮你搞定,好不好?!”
她挤了挤眼睛,示意盛远楼看一旁的舒敏华,用眼神告诉他,自己支持这段再续前缘的黄昏恋。
舒敏华一笑,“鬼精灵!”
“说烦心事,倒也有一桩,”盛远楼十分上道,立马开口。
“我一定全力支持!”
年舒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只要盛远楼和舒敏华在一起,那么年氏其实也是可有可无的——钱都是身外物,只要自己母亲开心,她是可以放弃那些身外物的。
到时候母亲开心了,再找机会把小云端往母亲面前一带——
万事大吉!
所以现在盛远楼说自己有烦心事的时候,年舒全力地支持,只差摇旗呐喊,帮他助威了。
“你真的愿意帮盛伯伯?”,舒敏华怕自己女儿三分钟热度,辜负了对方一片好心。
“全力配合!”,年舒点头如捣蒜,笑得无比灿烂。
“那太好了!”
盛远楼激动地起身,和舒敏华交换了一个眼色——
“你盛伯伯我现在,家业也是挣下来了,可就是有一件事,像心病一样梗在胸口,不痛快。”
年舒继续猛点头——
明白,忘不了以前的青梅竹马嘛,老年人很多都有这样的情结,她理解!
“这件事,折腾了我好几年了,如今有你帮忙,一尝夙愿,也算是让我老头子安了心。”
年舒继续点头——
娶我娘,我愿意!
“我家儿子比你大两岁,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对象,不如你们今天就见见吧?”
咔!
一直不停摇晃的脖子突地停了下来,差点扭到——
“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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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汉族婚俗之一。流行地区甚广。旧时包办婚姻的青年男女,亲友的带领下,依约前往某地见面,互视相貌,并议婚约。
这是年舒在某家离医院不远的茶餐厅内,趁对方还没来之前,用手机搜索到的百度词条。
omg!
她就知道!
自己那从一而终思想根深蒂固的母亲,怎么可能会轻易地答应跟盛远楼过?!
这明明就是一场陷阱!
最可恨的是她还自掘坟墓,把那坑越挖越深,最后跳下去连声音都传不到地面上——
可恨!可悲!可怜
她有气无力地趴在面前的小桌板上,想着走之前老妈叮嘱的话——
“莫少弦失踪这么久了,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你们之前签的婚书用不了多久也可以作废了。好好找一个男人,不然妈妈死都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