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敏华挥了挥手,不甚在意,“出不出得了院,又有什么关系?回家,也是清清静静的一个人。在这里还能有护士陪着说说话。倒是惊动你们从洛城跑过来…..”
“阿姨见外了,”黎洛将她的手握紧,“舒舒她....知道了吗?”
她问得极其小心,可舒敏华还是敏感地侧脸,倏然将黎洛的手甩开。
气氛,有些尴尬。
年舒以前曾经告诉过黎洛,舒敏华也是书香门第出声,甚至年博尧发家也是因为当年当卖了舒家留下来的一些字画古董。所以舒敏华十分书气雍容,连说话都没有大声过。
这….又是怎么了?
她和夏唯朵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敢再贸然开口。
等了许久,才等得舒敏华再度出声,“洛洛....阿姨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如果年舒联系过你们,或者说,你们知道她的联系方式,那么请你们一定不要告诉莫锦云!不要告诉莫家的任何人!”
黎洛一怔。
舒敏华已经再度开口——
“如果年舒的父亲知道了我住院的事,通知了年舒回来,那么也请你们在看到她的第一时间,告诉她,让她走!远远地走!离开c市!再也不要让她见到莫锦云!”
走?
黎洛大惊,“阿姨,这里是舒舒的家啊,您让她去哪儿啊?!”
舒敏华面色苍青,已经是说不出的疲惫,捂着自己的胸口微微喘息,“我这是为她好.....”
新婚之夜,却和自己丈夫的侄子上了床,这件事在c市已经是满城风雨,更何况现在莫家又…..,舒敏华叹了一口气,绝望而无奈,“我这是为她好,我就这么一个孩子,我自然是希望她好的.....我真的...宁愿她在国外,永远的都不要再回来,永远……”
心脏检测仪猛然尖叫起来,夏唯朵直接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医生!”
传白大褂的身影奔了进来,护士将黎洛和夏唯朵毫不客气地请了出去。
里面,忙成一锅粥。
两个人在走廊处徘徊,焦灼地等待着。
远处的莫锦云一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们这边,却始终,没有迈动半步。
难熬的一夜终于过去,病房的门被打开,医生拉下口罩,“病人的心脏已经非常脆弱,不能再经受任何刺激了,请你们探视的时候保持克制,从今天开始,探视时间保持在半个小时之内。病人的家属呢?”
如此病重,可丈夫女儿都不在身边,不得不让人唏嘘。
黎洛赶忙上去,“我是。”
“你是她女儿?你好好陪护,那边是家属陪护的休息室,你不能随便离开,如果有突发状况,我们随时需要你签字,”医生将手中的责任书递到她手里。
黎洛应了下来,只觉那张轻飘飘的责任书,捏在自己手中,却重如千斤。自己以前需要照顾的时候,是舒敏华照顾自己。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好好照顾舒敏华,尽自己的全力!
待医生走远,她才重新找到莫锦云,“你怎么发现阿姨生病的?”
“…..”,他沉默了下去。
总不能说自己每天下班都会开车到舒敏华家门口傻呆着,今天碰巧遇到她心脏病发被抬出来吧?!
黎洛叹了一口气,“那我们换个话题。我们对c市都不熟,不如你帮我找一找年舒的父亲在哪里?可以吗?”
他点头。
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吩咐出去。
十五分钟后,医院的电梯门被打开,叮地一声,年舒的父亲年博尧一身酒气,骂骂咧咧地从里面
走出来,“格老子的,到底是谁找我?!他妈的不问也不说!什么玩意儿——啊——”
身后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将年博尧一推,直接将他推到了莫锦云和黎洛面前,“大少,在夜总会找到他的,正趴在女人身上不下来呢!”
黎洛目光不小心触及到年博尧还没来得及扣紧的皮带,尴尬地咳了一声,目光中露出鄙夷。
这是一个父亲吗?这简直就是一个流氓!
有这样的父亲....难怪年舒根本就不想回年家,提及年家两个字,还常常露出不屑。
年博尧醉意醺醺地看着面前的莫锦云,“好女婿....是你!”
听到这个称呼,黎洛微微一愣。
年舒嫁的是莫少弦,对外谁都不知道她和莫锦云的关系,年博尧在公共场合这样称呼,是个什么意思?!
莫锦云浓眉微蹙,转向黎洛,“人带到了。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你直接和他沟通吧。”
对年博尧的女婿二字,直接忽略了。
黎洛点头,“我知道。你先去处理伤口。”
莫锦云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抬步,电梯停靠的声音又叮地一声响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可身后,却传来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