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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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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耍诈VS巨变(大更,必看)(2 / 6)
过.....”,冰凉的手指缓缓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眼睑之上,“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恨我。”

    反手,直接撕下枕头的一片布条,直接盖在了她的眼睛之上——

    还没来得及适应完全的黑暗,撕裂的痛,已经从身下传来——

    年舒的尖叫卡在喉咙,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用尽全力,撕咬!

    莫锦云却丝毫不肯放松,直接豪夺鞑伐起来!

    她,被他卷入漩涡,永世不得超生!

    而他,却已经忘却了天与地,只想将她在自己身上的倔强闷哼,化为自己想要听的娇.喘吟.哦…..

    密室之内,他与她,谁都不知道此刻,外面的莫家,正在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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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暗室内。

    昨夜癫狂,那般地不顾一切纠缠。

    莫锦云像是不知道,更像是故意地忘却,那是她的新婚夜。

    这个应该是自己小婶子的女人,却躺在了他身下,一夜辗转承欢,细碎吟哦,尖叫咒骂…..

    最后,她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沉沉睡去。

    却不知,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夜。

    年舒微醒之间,下意识地伸手,却只触摸到一床冰凉。

    犹存的睡意瞬间消失,她蹭地坐起,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莫锦云。

    宽阔的暗室内,只有她的回音。

    他,不在。

    腿根处酸痛难当,年舒翻开被单。

    那里,有盛开如暗夜玫瑰的花朵——

    果然,以前两个人都是在骗她!

    莫锦云这个王八.蛋!她要告他强.奸!

    抬手,拼命地敲打着密室的门,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她环顾四周,看到了刚才起床时被自己忽略的东西。

    一个托盘,上面有余温未退的热牛奶,还有一张字条——

    “等。”

    一个字。

    他凭什么?!

    年舒抓起牛奶杯,直接狠狠砸在密室的门板之上!

    这个男人,他把自己当什么!

    她要出去!想办法出去!

    外面一夜找不到新娘,她会让莫少弦成为耻辱,会让自己母亲担忧!会累及年家的所有人!

    这个混蛋!

    她要剥了他的皮!

    密室里,只有一张床。

    她直接抓起床头的柜子,砰地一下砸在了门板上。

    厚实的木门,丝毫未动。

    她却不肯放手,也不肯估计自己酸痛到了极点的身体,只抓起自己能抓的一切东西,拼命地,发了疯一样地砸向门板。

    她是困兽!谁也挡不住的困兽!

    一定要出去!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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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莫家主宅内。

    砰!

    一方古董端砚直接飞了出来,砸在莫锦云的额头之上,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大家长莫振天被气得浑身发动,不住地用拐杖打在依旧不肯挪动身体的莫锦云身上,“昨天的安保,都是你在负责!你怎么安排的?!到底是谁害了你的小叔?!”

    所有人,包括年舒的父母,都站在一旁。

    大气,也不敢多出。

    莫少弦新婚之夜被害,不知何人在他的醒酒汤里下了大量的安眠药。

    他,成了一睡不醒的植物人。

    而莫锦云,显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他负责莫宅的安保,并且,一夜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任何人能证明他昨日不在莫宅。

    莫锦云站在原地,任凭那硬木拐杖打在自己身上,脸上淌着血,却依旧从容,“不是我。”

    “不是你?!一定是你!你嫉妒少弦娶了年舒!你也怕少弦会和你抢继承人的身份!从少弦回来的那一天起,你就没把他当成小叔,只当他是你的敌人!”

    一旁的老女人年近60,却保养的十分年轻,模样上看来最多五十出头,她是莫少弦的母亲景秀,也是莫振天失而复得的小老婆。

    按道理,莫锦云应该叫她一声奶奶,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叫过她。

    两个人在莫宅,势同水火。

    莫锦云不卑不亢地看着她,直接略掉称呼,“说话要讲证据。空口无凭。我还说我爸妈是你害死的,你承认吗?!”

    景秀脸色一冷,“胡说八道!”

    “所以,空口无凭的话,不要乱说,别以为乱说不会被追究责任。”

    莫锦云面无表情地接过一旁佣人接过来的白手帕,却并不急于去擦额头上的血迹。

    景秀怒目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年博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