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告诉乔太太,结果还没有出来。然后,我就会出国,不再让她找到。”
“我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您都聪明绝顶了,自然不会让我和司南失望。”
黎洛看着他的秃顶,似笑非笑地开口,像是在开玩笑。
可医生知道,那是十足十的警告。
全洛城谁不知道乔司南不好惹?
要是出尔反尔,只怕到时候会得不偿失。
“那我就不送客了,您慢走。”
医生知情识趣地退出书房,步履匆匆,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黎洛收回视线,垂眸,才发现那份文件袋,早已被自己捏得变形——
那是花花和乔司南的dna报告!
深吸一口气,在房中来回踱步,却发现无论如何平静,都无法平复自己的心跳,手心,早已浸出了寒凉的冷汗。
手指,不受控地颤抖着,从书桌里拿出拆信刀。
拆了好几次,才拆开那密封的纸袋。
里面不过是薄薄的一张纸,对她来说,却像是见血封喉的毒。
最后,一闭眼,将那张纸抽了出来,直接跳到了最后一项——
99.99%!
花花,真的是乔司南的孩子!
心绪像新年夜的烟花,繁芜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黎洛跌坐在椅子上,先是哭,哭得悲恸,不能自已。
尔后,居然又笑出声来.......
她就这样,握住那张纸,又哭又笑地趴在桌上,许久,许久.......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开,粗胖的小短腿跨了进来,花花看了一眼趴在书桌上的黎洛,快速地跑了过去,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大飞(灰)狼来了!不要哭啦!”
黎洛抬眸,看着那张眉眼似极了乔司南的脸,“花花......”
只消两个字,眼中的泪,便又滑落了下来。
“不哭......”
穿着白t恤和蓝色牛仔背带裤的花花直接蹬掉脚上的鞋子,只穿着白袜子,便十分努力地爬到黎洛身上,小手摁了摁她的眼睛,“不要哭了......”
然后,朝后微微一靠,两只手做出一个张牙舞爪的姿态,“嗷呜,把你吃掉!”
黎洛微微一笑,擦掉自己涌出泪,却越擦越多,“花花,以后,不能再叫乔乔了。”
“啊?”,花花小嘴微微张了张,像充满了求知欲的小雏鸟一样,眼中迷茫一片。
黎洛起身,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将手中的文件攥紧,然后把孩子抱紧,走进洗手间。
那张纸很快被她撕碎,冲进了马桶里。
花花不解地看着她,“乱丢鸡鸡(垃圾)......”
“......”,黎洛终于绽出一丝笑意,“这不算乱丢。我们去看.....粑粑。”
“粑粑?”,花花显然对这个称呼十分陌生,并不能理解消化这样的信息量。
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粑粑。
黎洛将他抱得紧紧地,小身子一直扣在自己怀中,最后,到主卧床边,才将孩子放下。
窗外夕阳斜洒,落在三个人身上,带来不可多得的温暖。
她牵起花花的小手,放在乔司南大掌之中,三个人的手扣在一起,“花花,叫粑粑。”
花花小浓眉微微一皱,不解地看着黎洛,却在她严肃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开口,“乔乔粑粑......”
乔司南依旧还在昏睡,听不到这样的言语。
可黎洛,却心口微震,“把乔乔两个字,去掉好不好?”
“哦.....”
花花还有些不适应,却很努力地强迫自己,看着床上的乔司南,“粑粑乔乔......”
显然,乔司南前几日发病,已经将他吓坏了,此刻还处于防备阶段。
粑粑乔乔......
黎洛佩服孩子的变通能力,她抬手,揉了揉花花的脸蛋,“在这里陪着粑粑,好不好?”
“......”,花花快要哭了,可还是十分坚强地点了点头,“好。”
“乖。”
黎洛拿过一旁的小矮凳,自己坐了上去,然后将花花单手扣在自己怀里,“花花,我们一起祈祷,粑粑早点醒过来,好不好?”
“好。”
花花乖巧点头,小身子缩在黎洛怀中,三个人的手,始终交叠在一起。
直到小家伙睡着了,也不曾松开。
床头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黎洛扫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心口微动,将花花抱起放在床上,最后帮他们父子掖了掖被子,才转身而出,接起电话。
“黎小姐,我这边是医院的鉴定科,您一周前做的亲子鉴定提前出来了,麻烦您过来拿一下。”
黎洛呼吸一紧,“结果是什么?”
“对不起,我们签过保密协议,也是不能看的,只有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