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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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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道爱意:“司南/洛洛,我爱你。”(2 / 4)
可他,却始终都只是沉默地听着,听完便挂断电话。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最后一日,接完电话,他直接出了城北别墅,来到老城区的时候,黎洛还在睡觉。

    月嫂暗暗吃惊,原来一直雇佣自己的神秘男主人长得如此俊俏,和黎小姐还真是般配得不得了,只是这对夫妻.....

    她叹了一口气,“乔先生,孩子还会再有,您劝劝黎小姐吧。”

    乔司南抿唇,眸潭中闪过深刻的落寞,“没你事了,你下去吧。”

    月嫂暗叹了退出卧室。

    乔司南上前,在床头站定,背影里有说不出的无限落寞和委顿。

    他静静地看着她,像这段时日来的每个夜晚一样,一夜看到天明。

    才十日功夫,她已经瘦了很多,原本就瘦削的下巴更尖,没有血色的脸上更加苍白,整个人,像易碎的瓷娃娃。

    乔司南伸出指尖,缓缓地,触碰了她的发丝,绕在左手的无名指上,丝丝入扣。

    半晌之后,又将手缓缓抽了回去。

    她二十七岁,未来的路还很长。再起起伏伏,大悲大喜的事,也都会被时间磨平,变成可以一笑置之的往事。

    乔司南旋身,离开卧室。

    “乔先生?”

    月嫂端着姜茶从厨房出来,看到乔司南要走,又想开口留人。

    这对夫妻,怎么这么怪异?

    “不许让她知道我来过。”

    乔司南叮嘱一句,转身离开。

    月嫂心口凉了凉,心叹,这男人啊......都是薄情的。

    .......

    公寓楼下。

    乔司南打开车门,弯腰还未来得及坐进车内,便看到南铮远远而来。

    他停在原地,手掌握住车门,待南铮在自己身边站定,才低醇出声,“谢谢你赶回来。”

    自己在国外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是被乔司南打电话叫回来的,而他生病的事,南铮已经知道。

    心中,无限唏嘘。

    他看着乔司南眼底的病容,“何苦?”

    “值得,”他言简意赅,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她怎么样?”

    “不肯说话,睡觉也没什么规律,”乔司南嗓音黯哑了好几分,“只能靠你了。”

    南铮脸色一变,“又不肯说话?”

    又?

    乔司南看着他,“她......”

    “她曾经产后抑郁,还有.....花花被抢走的时候,都出现过这种情况,”南铮俊眉紧锁,“最严重的时候,她直接用自己的头去撞墙......”

    乔司南心口狠抽,眼前黑眩更甚,大掌扣住车门,沉默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后来呢?”

    “严重下去,可能会得焦虑症,到时候情况就不好把控了,”南铮抬眸看了一眼楼上的小窗口,“前两次都有焦虑症前兆,精神恍惚地开始忘记时间和人,但都平安度过了,可这一次,我没有把握。”

    “请你务必尽力,”乔司南稳住微晃的身形,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

    他,是在求南铮。

    南铮点头,两个男人此刻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全部身心都只在黎洛身上,“我有个建议,就是她不能再待在洛城。离开这个让她伤感的环境,会对她有帮助。”

    离开?

    自己,连见一见她,都要成为奢侈了么?

    南铮望进他眼底的无限悲戚,“她现在还不能随便走动,等出了小月子,我带她走吧。”

    小月子?

    那不是只有不到几日的光景了?

    乔司南呼吸紧窒,想要问,他会带着黎洛去哪儿?

    薄实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到最后,却没有问出声来。

    他点头,“好。我的事,不要对她提起。”

    说罢,转身钻入车内。

    黑色的房车徐徐离开老城区,南铮收回视线,轻叹一声,折身上楼。

    .......

    不过几日的光景,洛城便已经接近初夏,窗外落花满地,气温渐渐攀升。

    春天,从来短暂到让人心碎。

    明日,黎洛便要出小月子了。

    南铮已经打来电话,告诉乔司南,机票已经买好。他会带她,去最温暖,最美丽的国家。

    而他,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在哪里。

    窗外明月如钩,他依旧如多日来的那样,静静地,站在她的床头,看着她睡着的侧脸,一言不发。

    洁白的枕头上,有她掉落的发丝,他一根一根地捡起,放在自己的掌心里,紧握,成拳。

    结发夫妻。

    他由始至终,只有她这一个妻子。

    只是,他永远,都不会让她知道。

    发丝烙入掌心,带来绵密的疼,如游弋在血管中的细针,最后,统统扎进了心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