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地刚刚承诺就要兑现?黎洛看着他脸上像要糖吃的孩子一样的表情,无奈地捻了捻自己的眉心,试图跟他讲道理,“别这样,我会很不适应......”
刚才面对那么多记者,她已经忘了要怎么紧张,现在回过神来,才觉得将自己再次暴露在公众视线之下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乔司南提出的这个要求,她实在.......
“我帮你适应,乖。”
黎洛抿唇,没有再说话,眼神有些倔强地飘向窗外。
高架桥上,午夜也依旧是车流滚滚,后面的喇叭摁得震天响,乔司南却丝毫没有开车的打算。
最后黎洛被身后的车子催促得没办法,“开车吧,先回我家,我们再说,好吗?”
乔司南侧脸看着她,没有答话。
就在黎洛以为他要死磕到底的时候,他已经突然倾身扑了过去,狠狠吻住她——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因为他吻得极为凶狠,舌尖毫不犹豫地撬开了她的贝齿,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舌头,纠缠之间,口腔中全是他的淡淡烟草味。
黎洛呼吸倏地急促,沉沦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直到身后的喇叭声快要将他们的耳朵振聋,乔司南才满足地放开她,看着她唇瓣上的水润色泽,“不同意就继续吻。”
“......”
那后面的人还不得上来砸车?
黎洛无奈点头,“先开车。去城北别墅。”
乔司南坏坏勾唇,将车子发动起来,也不忘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记得那天在春花家门口,你说如果我们在一起,路会很难走,对不对?”
黎洛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她点头,“是说过。”
“可是你看,路不是也已经通了吗?”
他一语双关。
黎洛抬眸,从后视镜里看到缓慢开始移动的滚滚车流,轻轻点了一下头。
或许,她也应该学他一样,却相信那句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古话。
......
玛莎拉蒂开得比平日里更快,很快就到了城北别墅门口。
黎洛解开安全带打算下车,乔司南已经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肩头,“不许动。”
“啊?”
“我说,不许动。”
“......你打劫?”
“对!打劫!”
他爽朗一笑,先行下车,然后绕到她这一边,将她一把抱起,上前用脚踢开别墅的门——
“party!”
黎洛目瞪口呆地看着灯光璀璨的别墅大厅——
这哪里是房子,分明就是花海!客厅里到处都插着怒放的梅,水晶花瓶里,茶几上,还有.....楼梯上都是!
他上哪里去找来这么多的梅花!
而且不光是梅花,还有好多的人!
高远臻,易流云,夏唯朵,还有许多她不认识的人,全部都盛装打扮,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
年舒快步走了上来,打着呵欠也藏不住眼底的笑意,“这么晚,你们野/战去了?”
“......”
开口还是一如既往地惊悚,引来众人大笑出声。
黎洛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低调。
年舒却一把将黎洛抱住,“电视上都是你们的消息,你还想低调?门都没有!”
乔司南打了一个响指,侍者将手中的香槟砰地一声打开——
“呼!”
夜的狂欢,正式开始!
别墅里的热闹,将冬夜的寒冷驱散得一点不剩!
黎洛看着每个人脸上祝福的笑,还没来得及够到那些香槟,就已经醉了!
“乔司南,我们跳舞——”
乔司南笑拥着她,“上去换衣服,下来我们跳舞。”
“不用,我就是想跳舞,”她有些不讲理,樱唇粉粉地一嘟,眸中顾盼留恋,珍珠米一样的牙齿在唇上轻轻一咬。
惹得乔司南一阵口干舌燥。
他难得地耐心,“换了裙子就来,马上来。”
她却抬眸,明媚一笑,不知是因为满足,还是因为其他,今夜的黎洛,特别的不同。
只见她轻轻弯腰,手却狠然果决地将自己的裙摆一撕——
嘶啦一声,裙摆齐膝而断。
乔司南唇角凝向舞池,微微一勾,眸色渐渐绽出一抹精光。
此时,台上的钢琴曲已经完毕。
他扬手,打了一个响指,吩咐乐团,“tango!”
黎洛懒散的目光一收,“你喜欢tango?!”
“自然!”
他拉着她,猛地贴上自己的胸膛,“今晚的鞋子不错。”
“谢谢夸奖,如果你不怕被我踩得天崩地裂的话。”
“拭目以待!”
他狠然一笑,借着一个旋身,已经抱住她进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