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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有喜,总裁请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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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司南,我们离婚吧!”(3 / 4)
将司徒娟送回二楼卧室休息,才和黎洛一起回到东来苑。

    黎洛接到了年舒打来的慰问电话,实在无力多说,聊了几句便挂断,坐在阳台上发呆。

    小素小心翼翼地在门外敲门,“小姐。”

    “怎么了?”

    “大少爷......在后院里,他不太好......,哎!还是您下去看看吧!”

    ——————————红袖首发,请支持正版()——————————————————

    后院。

    乔司南蹲在一颗上了百年的梧桐树下,将埋在树下的一个陶瓷的猪猪存钱罐挖了出来。

    双手沾满了泥巴。

    他却依旧费力地想要将罐子打开,可实在打不开,他便抬手,直接将罐子在树干上敲碎了。碎瓷片划破了掌心,可他却不管,直接伸手去握自己想要的东西。

    罐子里面,有许多的小便笺。

    上面的许多钢笔字迹,也已经看不太清了——

    “今天我放学,考了一百分回家,想给爸爸看,却发现他喜欢正宸的99分,不喜欢我的100分。”

    “妈妈去找爸爸,却被二妈拦在了门外,不让她进去。妈妈哭了。我也哭了。”

    “正宸把我的自行车扔进了湖里,我和他打了一架。爸爸却打了我。”

    “妈妈今天为了我和爸爸吵架了。”

    最后一张是——

    “我恨我爸爸!我再也不会爱他了!”
    ......

    这个倾诉的方法,是司徒娟教给他的。

    她说,在乔家,做晚辈的就要会忍。

    忍不住了,就来这里悄悄写出来,总比自己憋着要强许多。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满纸都是写着对自己丈夫的恨意。

    他小时候写了很多,可慢慢长大了,也就不写了。

    乔司南就这么站在原地,在寒风中愣愣地看着那些字条。时间也被凝刻在了那些纸条之上,再也回不去,所有的爱戴与憎恨,也都不会再来,徒留无限唏嘘。

    风吹来,吹散了它们,裹着雪花一起,吹到满地都是。

    有的纸条还被吹进了游泳池。

    乔司南立刻起身,想要去找回来,将泥土里的便笺捡起来攥在手里,而水里那些——

    连鞋子都来不及脱,他已经开始往水里走。

    黎洛到了后院,便见到这一幕。

    她赶紧上前,将他的手抓住,“乔司南,水凉。”

    话音未落,她的人,便已经被他狠狠抱住!

    他那样用力,那样地用力......

    像要将她挤进身体里去一样。

    然后,乔司南的声音,哀哀传来——

    “别人都说我的字写得很好,那是因为小时候,我的毛笔字是我爸爸手把手教的。春夏秋冬,他再忙都会回来教我写字,风雨无阻。”

    “我书房里的那支老钢笔,是爷爷留给父亲,然后他留给我的。他说,男子汉要写得一手力透纸背的好字,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男子汉。”

    “书房里的那管猎枪,也是父亲送我的。他说,男子汉要学会猎狐。要在冬天给自己心爱的女人猎一身裘皮回来,才算得上是好丈夫。”

    “还有.......”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我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晚上被我自己吓坏了,深夜就往父母房间里跑。结果是父亲将我带回我自己的房间,他看到我床单中间的水渍,给我上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生理卫生课......”

    黎洛眼圈生生地一酸。

    她甚至能想象出,一个那样威严的父亲,是怎样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扭扭捏捏地给他上完人生的第一次性.启蒙课的。

    那个夜晚,一定是尴尬的,却又是温馨的。

    一定,是他回忆里不可多得的一夜。

    乔远山在乔司南心里,是父亲,是导师,亦是......偶像。

    可现在,她却知道,他每次回忆起这样的温馨,伴随而来的就是无尽的苦涩。

    被自己的父亲亲手从云端丢进泥泞!那样爱,却又只能那样怨!

    这样的矛盾,何其煎熬!

    黎洛抬手,回抱住他,轻轻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拍在他的背上。

    “乔司南,别难过。”

    他埋首于她的脖间,身子贴住她,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脖颈上,他唇间喃喃,“黎洛,我们生个孩子吧。好不好?越快越好。”

    她大概,是他现在能抓住的唯一一抹亮色了。

    只有这样抱着她,他才觉得安心,胸口,才不觉得空荡得厉害。

    黎洛浑身一僵,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然后,她看着他,“乔司南,你饿不饿,我煮点东西给你吃吧?”

    他笑了笑,声音像夜里的蚕一样哑哑地,却尽量想让自己显得平静,“你的黑暗料理吗?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