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是脑子进水,才答应她回家来吃饭。
明明餐厅都订好了,对方还准备了他最喜欢吃的黑松露,他居然会答应这个女人,回家来吃她烧的饭?
简直就是.......
pong地一声,又打断了他的思绪!
乔司南额际的青筋一跳一跳地,握住杂志的手微微紧了紧,手心有些濡湿。
这个女人是在烧饭吗?
她分明就是在搞恐、怖、活、动!
看来今天脑子进水的不是他,而是她!
没事把所有佣人和厨子都遣散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跟他过二人世界?
以这个女人开窍的程度.......
难!
他刚才本来想过去指点两句,结果发现她好歹还能认识盐和糖,而自己却......
真是懊恼。
可就算是不懂,也知道她这样烧菜是错的。
“啊”地一声,厨房传来一声尖叫。
乔司南一把丢掉杂志,大步走上前,轰地一声拉开厨房的门,“黎洛,你怎么了?”
黎洛转身,一张小脸上都是黑黑的烟灰,头发更是乱得像鸡窝,脸上隐隐有两行清泪滴下来。
她一手举着锅铲,一手端着盘子,喜极而泣地看着乔司南,“试了好几次,终于......太好吃了......”
“......”
乔司南看着那盘黑乎乎的东西。
这东西,再怎么看,他也不会把它当成黑松露的。
......
晚饭勉强准时开始。
黎洛摘掉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围裙,两个人坐在餐桌两头,对视。
“这是什么?”,他挑起一个蔫耷耷黑乎乎的东西,看向她。
“小黄鱼啊。”
“.......”
被雷劈过的小黄鱼吗?
他无奈地放下,实在.......
然后,又挑了一根,举起,“那这又是什么?”
“这你都看不出来,”黎洛心虚地扒拉着自己碗里的米饭,“番茄炒蛋啊。”
“呵呵,”乔司南放下筷子,直接笑出声,“你的番茄炒蛋跟别人的不一样啊,我怎么感觉你的这个像个五颜六色的调色盘?赤橙黄绿青蓝紫都有?”
“......那是葫芦娃,”黎洛赶忙接口。
“......”
他气得眼角都在抽,干脆无语地看着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肯先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黎洛败下阵来。
敌人眼神太深邃,敌人眼神太犀利。
她不是对手。
<
她恹恹地垂眸,默默起身,上前收拾着那些菜,打算拿去倒掉。
他突然有些不忍,又伸手将那些盘子拖了回来,“其实还不错,我感觉盘子挺干净的。”
黎洛的脸僵了僵。
见她这样,他又开口,“至少都熟了,而且还熟透了。”
“......”
她满脸黑线,嘴巴抿得紧紧的,还是不说话。
“菜切得也不错,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挺有艺术感的。”
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他怎么也得鼓励她一下。
“......”
黎洛彻底黑脸,端起那些盘子就要走。
乔司南也不拦她,只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黎洛,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烧这次晚饭的目的。”
“......”
黎洛脚步一顿。
“你有五秒钟的时间。”
“......”
她挣扎了一下,咬牙转身,放下那些盘子,拿过一旁的柠檬水帮他斟满。
如此殷勤,乔司南越发笃定她目的不纯,干脆不再问,只是低头喝水。
然后,他听到了黎洛平板的声音从自己头顶传来——
“乔司南,请你配合我生孩子的工作!谢谢!”
咳——
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他抬手抽出一旁的纸巾擦嘴,看向她,“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
她转身,将碗盘放进厨房,直接上楼。
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看着眼前的那些碗盘,哪儿哪儿都觉得莫名其妙。
如果一个女人哭着喊着不让你碰,又突然想跟你生孩子,你的感觉会是什么?
别人乔司南不知道。
他此刻的感觉只有两个字——怪异。
而当他唤来厨子重新烧饭,吃完再上楼,推开卧室的门,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以客房为家的人居然会出现在他的卧室。
而且......
穿得很清凉。
一身吊带红裙,虽然不算暴露,可对于男人来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