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人还活着一天,我就不可能放下心来。”
把话说得这么狠,其实并不是他的本意。奈何她听不进去。
她如果能听进去,也不会到今天。
“好,好,好,你不是温氏的总载,就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你抱着与我同归于尽的心情是吗?”突然间从口袋里面掏出枪对准着他。而温束安从来就不怕,一手抓着那枪,贴近自己的心脏。帮她一把,杀了自己。
“动手,动手啊!”
看着她迟迟不动手,温束安在笑她。而练白流确实动不了手,就这么杀了他?杀他真的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为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爱我?”
“对不起,关于这一点我无能为力。”
听到练白流质问的声音,她无力回答。不可能爱练白流,练白流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去爱她。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连骗我都不做一下吗?骗我会死吗?”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骗过你。现在也不想骗你。”
“那好,既然走到这一步。你想让我死,不过在我死之前,我一定会让你痛苦无比。”
使劲抽回自己的枪,然后冰冷地看着他。
满脸的绝望,满眼的恨意。
“好。”
“我不会让你死,死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练白流把枪放回口袋,转过身往前走着。没有回过头,知道温束安站在原地,也知道他不会开口叫住自己。
但是她就是犯贱的抱着可笑的希望。
抱着一个奇迹!
下一秒,感觉到腰间有一个力量抱住了她。
是温束安,对,是温束安。练白流十分吃惊,温束安这样抱住自己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就想杀我吗?”
“不,我们结婚吧!”
“结婚?不要再骗我了,你不可能和我结婚,因为你不爱我。”
“是,我不爱你。但是可以和你结婚,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温束安突然间转变的态度,让练白流觉得这里有诡计。
“你想保护司诺桑她们是吗?你知道我会对她们动手,所以你同意与我结婚。”
“是的,我想结束这一切。”
“你知道吗?我不相信你,虽然你的拥抱让我很迷恋。”
练白流享受在他的怀里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舒服。第一次她这样抱着自己。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们一起死吧!”
温束安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地说道。
练白流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
“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但是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连同司诺桑,司诺桑,林南,轩辕觉寺死在一起。在你的眼前杀了他们。”
“贱人。”
一把推开她,温束安像极了一个神经病。
“你真以为我在跟你求婚求死吗?你个疯女人,我只是玩你,没有想到你这么不禁玩,竟然这么就相信了我。”
此时的温束安像极了一个邪恶的魔鬼。练白流不敢相信,他竟然在玩自己。
而且玩得这么顺手,他竟然有这样一面。
“你……”
“我,我什么我?你不是说让我骗骗你吗?你以为我真的会娶你,死都不会娶你的。因为你,让我和司诺桑无故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你的双手虽然不动手,但是你让琴双杀的人这些都得算在你的头上,你真的以为可以逃脱吗?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想逃脱,有本事你就来抓我吗?在这个时候,你竟然这样戏弄我?而我竟然却傻到以为是真的。我练白流,碰到你,智商就跟狗一样。你这一次可让我彻底明白,对于你这样的男人,我怎么能抱着希望。恭喜你,成功地把我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毁灭。”
气极了的她真想一枪解决他,可是她没有。不是她不敢,而是她不行。四周传来诡异的感觉,恐怕他并不是单独一个人而来。而理带着人的。
“好,我等着你。”
于是此次的见面只是更加加重两个人之间的仇恨。
第二天,练白流听到温束安放弃继续,把管理权交回夜老爷子,并宣布自己有一个弟弟的事情。让社会上的人都炸开了。
大家绝对不会想得到,温束安会放弃继承。
而练白流明白,这一切都是温束安要跟自己拼命,所以安排公司的事情。
没有关系,她本身就对温氏的攻击感到烦恼,因为根本起不了作用。相反被温束安打得趴下。
他没有温氏,他变得更加弱小,真不知道这样的他凭什么对付得了自己。
“我要的人了?”
打了一个电话给夜惑,没有想到温束安竟然也知道他的存在。那么没有关系,就算知道又如何?
“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吩咐。”
“琴双找到了没有?”
想到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