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那里吃好,睡好。总之,我可以换一种说法,我请她去做客了一下。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要逃跑。所以我愿意面对法律,也请你给我应有权利,让我请个律师。毕竟我的身份是合法的。”
走到他们的面前,继续伸着自己的手。司诺桑示意林南给她拷上,林南于是拿出电子手铐给她铐上。她没有回避,也没有反抗,一切都很正常。
司诺桑走过去,抓住她的手。
“你我知道,你的身份并不合法。”
“那就证明给我看。”
练白流冰冷地回应,被押回警察局的她什么也没有说。夜惑很快就知道这件事情,于是竟然主动来到警察局,带来了律师。
当然没有人知道他是夜惑。有了律师的介入,琴双开始说话。并且美化这次绑架事件,其目的只是想减轻。但是无论如何,她都绑架了人,得上法庭进行审判,而且最重要的是,除了司雪衣的证言,没有任何的物证。
司雪衣也深知这定不了她多大的罪名,而且现在她的说辞是她邀请司雪衣去玩。
有了些许口角,只是这样而已。夜惑请了一个很有名的律师,司雪衣没有办法进行辩护。因为她是当事人,由公共机关的检察官进行公诉。
所以无法插手的司雪衣,自然无用武之处。
经过十几天的法律流程,竟然只判了她两年刑期。简直吓掉所有人的眼睛,无法想象这件事情变得如此可笑。在嘲笑法律的恐怖,原本用来保护好人,现在也用来保护坏人。
“气死我了。”
不仅只有两年刑期,而且更重要的是,一年后才执行。现在只是上个定位器,让她的行踪受到监控。
“怎么回事,那些法官都是瞎了眼吗?”那个男人又是谁?和琴双什么关系,总感觉有点非常的熟悉的感觉。问你徒弟哪里见过,可是她又确定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司诺桑在旁边气极财坏的想骂人,而司雪衣似乎早已经预料到这结果。
“诺桑,当我看到对方的律师的时候。我就猜到这个结局已经是对我最好的结局。”
对方在律师累举足轻重之人,如果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司雪衣虽然这些人风头正旺,但是那人可是快三十年不倒。
“承良,我听说过他。但是我想如果你能去的话。也许情况会不一样。”
司诺桑很相信自己的姐姐的能力。
“不一定,因为琴双把事情处理的很好。除了我的证言,其他都没有。连视频都没有找到。她完全可以倒打一把,说我陷害她。但是她并没有做,仿佛在陪我们玩游戏一样,她并不介意进入大牢。相反,得到这个判决的时候,她明显有些失望,是反向的失望。”
司雪衣坐在那下面看了整场辩论,法官如此判其实已经明显很理智型。而且是相信自己这一方面,所以司雪衣并不指望有什么大出息。
“难道就这样放过她了吗?她可是绑架了你。”
“可是我们没有办法,拿她真的没有办法。”
司雪衣摇了摇头,除了法律这条路,别的路并没有行得通。
“什么叫拿她没有办法,既然无法伸张正义,我也绝对不允许她就这样。”
“你不要乱来。”
“乱来,我没有乱来。她绑架你,害得我和温束安分开,既然温束安现在在对付练白流,那么我也不能停下来。琴双,我不会就此放过她。”
“可是你不是她的对手,你自己也承认过这件事情。”
“是,我不是她的对手。可是现在是在现代,而不是古代。我有的各种科技制服她。”
司诺桑有点下狠心,看起来把分开的仇恨都转到琴双的头上。练白流现在忙得很,相信温束安绝对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过。
温束安自从与她分手后,就一直没有联系过她。
他们两个是真的分手了,在没有解释练白流之前都不可能在一起。真是一件很辛酸的事情,练白流不是好解决的人,他们两个难道就这样吗?她的心里的难受变成恨意,先解决琴双再去帮温束安解决练白流。
一个一个都不会放过,还有一件事情她也要去做。
于是司诺桑拉开门,打算出去做事。
“你要去哪里?”
司雪衣叫住了她,以为她现在要去找琴双算账。她当然得阻止这件事情。
“放心,我现在不去见琴双。”
“那你去干什么?”
“我去找轩辕觉寺,我要恢复他的记忆。这应该一件我早就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一旦他恢复记忆,你的处境会非常尴尬。”
“他为了我做了很多,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司诺桑摇了摇自己的头,表示再这样下去。她就真的连人都不如。
“好吧,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
其实司雪衣想想,这样做也好。恢复记忆后的轩辕觉寺,也许能让局面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