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一个。”
司诺桑不会演得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琴离不是笨蛋,她不会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不会以为那个人我们抓不到。她为什么要这样告诉我们。就是她。让我们去怀疑她。”
轩辕觉寺反问道。轩辕觉寺的话是有道理的。只是现在司诺桑可不会考虑那些。
所以她很生气,认为轩辕觉寺在替琴离脱罪。
“轩辕觉寺,你为什么非这样护着她?”
“我没有护着她,你有证据证明吗?你不是说疑罪从无吗?即使没有证据,就不能这样说。”
轩辕觉寺有自己的打算,与琴离顶多算一个朋友,上次练白流的事情,说句实话。也扯不到她的身上去。没有具体证据。虽然他还开始怀疑。也试过去抓她,只是她跑得比较快。这样才坐实她的问题。
“哈,你现在跟我来这套了?哼,你不过也如此吗?”
“我就是如此而已,司诺桑,你讲点道理。不是你讲道理我听了,而我讲你却不听。如果是琴离,我不会放过她的。”
轩辕觉寺看着司诺桑,一付不讲理的样子。
“哼,随便你。”
司诺桑懒得再说,于是转过头正要走。
“你要去哪里?”
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