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蒋枫挖空心思想要找个话题时,空旷的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女人嘶声裂肺的哭喊声:“救命啊!救命啊!……”
展子晨与蒋枫同时放下了手里的肉串,扭头望去。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边跑边哭,后面跟了四五个穿着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救命啊!”女子尖叫着,满目惊慌。
“你他妈跑啊!”一个小青年追上来一把拽住女人的头发,抬手就是一耳光甩了过去,“我让你跑!老子打死你个小贱人!”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那个女人一张脸哭得是鼻涕眼泪一大把,身体因为疼痛更用力蜷缩起来。
展子晨皱起眉头,把手里的筷子猛的往桌子上一拍,然后蹭一下站直了身体,厉声喝道,“喂,你们在干什么?!”
“哟?”小青年停下手里的巴掌,扭头嘲讽道,“你他妈的谁啊?老子教训自己的女人,关你屁事!”
展子晨走到女人跟前,沉声问,“是这么回事吗?”
女子被打得鼻青脸肿,一个劲地摇头:“不是,不是……求求您救救我吧,求您行行好,他们要让我……要让我……”
“这姑娘说和你们不是一回事,快放了她。”展子晨平静道。
“嘿!这是哪来的疯子!不知道咱们是利雅得的人吗?这贱人是我们利雅得的服务员,偷了店里的东西,咱们就得把她追回去投案,你管得哪门子闲事!”小青年们围了上来,嚣张的看着展子晨,“识相的,赶紧给爷滚蛋!”
“听口音像是外地来的,小子,要想英雄救美也不掂掂斤两,你算哪根葱哪头蒜?”另外一个小子也不客气的笑着嘲讽道。
听了这番话,展子晨皱了皱眉,难道这群小流氓还有什么靠山不成?想来这么多年,展子晨还真是没碰上这样的茬子,哪怕是展家倒霉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俗不可耐的人,举目四望,发现烧烤摊的人溜走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都当做没看到,老板娘也只敢偷眼看下情况,不敢出头。
“你们干什么!”就在展子晨被小流氓们围困时,蒋枫侧身挤了进来。他刚刚给认识的人打了电话,对方就在这街口,马上就到。“还讲不讲道理!”
“哟,爷还就不讲理了,你能把爷怎么着?”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流氓蛮横地推了蒋枫一把。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蒋枫侧身挡着展子晨,如果展书记上任第一天就被小流氓给打了,那么他这司机也就不用干了,所以现在就是不要命了也要护主。
“他是谁?”小流氓们哄笑道:“连胡书记见了我们老板都得客气三分,这个小白脸还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展子晨冷冷地看着他们,看来这群流氓的幕后老板在本地极有势力,难怪烧烤摊上的客人都敢怒不敢言。
“你们老板是谁?”面对这群小流氓的围攻,展子晨丝毫不乱。
蒋枫见他这么镇定,也跟着冷静下来。
“我们老板是谁,你还不够格知道!”流氓甲比了比大拇指。
“切,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是不是想进咱们利雅得捞一票啊!”又一个长头发的流氓起哄道。
展子晨皱着眉,对蒋枫道:“报警。”
“报警?你他妈知不知道警察局朝哪开?!”
两边正僵持着,路边狂飙过来一辆警车。
“都给我住手!”来人一边甩上车门,一边大吼。
小流氓们一看来人,气势立马矮了三分。
“刘,刘哥……”
“刘哥是你叫的?!”来人抬脚就踹了小流氓一脚,小流氓吃痛,躲到同伴身后去了。
“这怎么回事!”
“刘队长。”蒋枫站了出来,“刚刚我们在吃烤串,这女的哭天喊地的跑了过来,也不知道他们起什么纠纷了。”
来人是刘彦,甘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也是市委车队队长刘明的堂弟。
“辛秋阳,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刘彦沉声道。
名叫辛秋阳的青年干笑两声,打哈哈道,“我们闹着玩呢!”
“闹着玩能闹成这样?有这么闹着玩的吗?”刘彦指着那个快要成猪头似的女人。
“刘队长,这是咱们利雅得内部的事,您看……”
“求您救救我,”那女人一听小流氓的话音,神色一变,仓皇地扒住了刘彦的衣角,道:“您救救我吧,警察同志!他们逼我去陪……睡觉,我不干,他们就打我……呜呜……”
听了女子的话,展子晨和蒋枫的眉头一皱,这群人也太无法无天了。
“范婷婷!你少胡说八道了!明明是你主动勾引了白公子,拿了钱才他妈反悔,当彪子还要立牌坊是吧?”长头发流氓呛声道,一点不让人好过。
“辛秋阳,到底怎么回事?!”刘彦脸一沉,对着嬉皮笑脸的辛秋阳说道。
辛秋阳挠了挠头,又看了看紧扒着刘彦不动的范婷婷,知道此时和刘彦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