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礼物,眼巴巴的看着齐潇的礼物,这么多年了,他对小白白也是尽心尽力,宠得连他都要不认识自己了,可是这破孩子,怎么没回给自己的东西都不如那个齐潇……
想来他根本不知道曾经的一时贪晌竟然落得这个田地,而小齐齐那破孩子还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而齐潇也是有些莫名奇妙,他很喜欢小白白那孩子,可是他对自己也太好了点吧?
连他老爸都比不上,这是个什么情况?
温晴靠在床头,头轻轻的歪在白征的肩膀上,白征则垂下眸子勾起温情的下颌,轻轻的亲了一下。
“你觉得呢?他们做的是人会做的事儿吗?”白征飞快的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写出一排字,然后递到了温晴面前。
温晴抬头看了白征的侧脸一眼,暗自叹了口气,拿过电脑写了起来,“有个发泄方向总是好的,但是我情愿你冲着我来。”
白征抿紧嘴角,没好气的瞪着她,然后挑眉。
温晴叹了口气,搂上了白征的腰,用唇形轻轻的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在白征的额头上亲了亲。
两个人静静的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逸。
前不久,白征情绪终于失控,最后冲到浴室里呆了很久,温晴知道他顾虑到手表里的录音装置,就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她心疼、无奈,却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那个手表脱不下来,那是一幅手铐,也是一个纪律,更是一份使命感。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猜测,白征确实把所有的发泄口冲向了国,安局,但是却又小心翼翼的不去破坏自己和局里的联系。
手铐没有锁,但是白征却不愿意解下来,或许也是说明白征无法放下的是那份使命感。
这就是身为王牌特工的白征,叫人敬佩也叫人心疼。
“白征……”温晴轻飘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白征轻轻的应了一声,温晴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戳了戳,“七点了。”
“饿了?”白征支起身子看温晴。
“是啊,肚子饿了。”温晴懒洋洋的说道,眼睛微眯,瞬间便是风情万种。
“好,我打电话,叫中餐还是西餐?”白征伸手拿过手机,就枕在温晴的腿上,一只手把玩着她的手,有些凉,又有些滑滑的,白征喜欢这种触感,并且迷恋不已,手指漫不经心的在上面画着圈,打电话订餐的同时还会抬头在温晴的唇角、脸颊上亲上一口。
全身放松,慵懒惬意。
温晴的手轻轻的搭在白征的脖子,锁在白征嘴唇上的眼有些失神,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嘴角微微勾起,突然涌出一股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的感觉。
白征比自己大了不少,却做着比自己还要复杂危险的工作,坚强又脆弱,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理解尊重他的每个决定,还是担忧宠溺着看他自由翱翔,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
白征定完餐,把手机丢到了枕头边,腻歪了好一会才起床,温晴想要跟着坐起来,却被按了回去,走向客厅。
温晴的视线落在白征的腰上,本来就瘦,如今松松垮垮的裤子系在上面,倒三角的身形,线条一路跌宕收束在那里,有一种坚韧得受不了的感觉,然后到了客厅里的白征弯下腰摸着什么,那性感似有若无的显现着。
摸出了一根烟就叼在了嘴上。
“别抽了,我受不了烟味。”
“好,听你的。”白征也没犹豫拿出烟丢在了一边。
“他们说你丢了,你迷失了自己,我觉得不是这样,你只是觉得白少的做事风格更适合当前的状况,所以你答应我,要冷静下来,才能够去思考去接受那些平时无法忍耐的事物。”
“所以……不要害怕,白少就是你。”
白征的眼眶发热,翻身靠在沙发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
做事的绝狠是白少的方式,喜欢刺激和危险也是白少,但是真的不是自己吗?
其实这就是自己啊,只是脱掉了束缚而无所顾忌的自己。
但是他们却想把这部分的自己剥离掉,完全在他们的掌控内,不断的提醒自己什么才是一名合格的特工该有的态度。
白征真的觉得很好笑,人格分裂?什么人格分裂!?
根本就是确认自己无法掌控后,不得不给出的一个名词!
“白少……”温晴看着桌面,眸色黝黑如墨,“或许真的存在,但是把‘他’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是必然的,你能想象吗?如果放任‘他’不断的滋生,最后的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白征缓缓落下手,带着泪水的眼看着温晴,“你不会,但是他们觉得我会。”
温晴沉默了一会,起身走开,再回来时手里拿个平板电脑,然后打出了几个字,
——我理解他们的想法。
白征沉默的看着他。
——你利用这次机会让他们把我找过来,你确认这是对的吗?你必须得承认,你有些失控。
白征抿紧了嘴,无声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他们先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