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出马才能管用啊。”钱森不怀好意的说道,原本以为那个老东西下去了自己就能上去,可是活动了半天,最后竟然等来了沈亦凡,这让已经到了岁数的钱森尤为不满,所以他是处处寻着要找茬把沈亦凡推下去。
对于沈亦凡的来头他们也有所耳闻,可是都没当回事,而钱森有京都上的关系,所以了解的多一些,可是在知道沈家只有部队的根基后,他有些不屑了,毕竟是两个体系,那边能吃得通,并不一定是代表这样也行,所以哪怕是太子爷,那也得换个地方。
“那钱市长就不要吊大家的胃口了,说说看吧,如果是我能做到的,我定是全力以赴。”说话间,沈亦凡始终保持着儒雅而温和的态度。
钱森真是不客气,大声说道,“这个问题,我看只要沈书记拉下脸面,咱们的兄弟城市那么多,怎么也会拉把一手的是吧?所为众人力量大,多来几家咱们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刘昌发在钱森说话的时候微微蹙了下眉头,他在这里当了好几年的副市长,一直无权无势的被架空着,现在那个人下去了,钱森不服是自然,可是……他觉沈亦凡并不是个如他所表现的这样温和。
看来有些事情还得再看,他这个年岁也不小了,还有再拼一把的机会,这是可能是最后的一次机会,所以他一定要更加的慎重,有些人还要再看看再说。
沈亦凡一听真是一把火就在心里烧了起来,钱森真是看准了他的背景,竟然给他出这个馊主意,就是他去拉下脸面,以他的从政时间和背景来看,能无偿来赞助的只怕只有原来的a市一家,这样尴尬境遇绝对是能丢足了脸面。
散会后,沈亦凡坐在办公室里沉思着,一时间焦头烂额,没想到工作开始的第一脚还没踢出去就弄了这么个尴尬的局面。
随着各方救援的开展,部队原本的先遣部队也渐渐抽回了人手,尤其是特别行动组,毕竟这个队伍里的每个人都是国家花了巨大的精力和金钱一点点培养出来的,每个战士的价值都相当于同等身高的人民币,所以可想而知,当最艰难的时刻过去后,这些人势必要回归。
而这次齐修却有些沉默,这次受的伤对于他来说无所谓,虽然担惊害怕过,怕再也见不到温晴,可是现在都过去了,可是温晴那番话却在他的心里,想到她担心的看着自己,那样酸涩强忍的眼神,他的心就跟进了油锅一样。
他喜欢军营,更喜欢那个呆了四年多的特别行动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兄弟,他们经历生死,都是过命的伙伴,他想一直留在那里,等到年龄再大一些的时候在调动一些位置,可是温晴的隐忍和包容让他不舍。
眼看着要走了,因为齐修有伤,所以他的行动相对自由一些,从军队的驻地出来,想了想,朝着沈亦凡在政府大院的小楼走去。
但是看着门口把守的警卫员,齐修眼睛一动,绕了个圈,从一侧外墙翻了进去。
“当当当……”
沈亦凡有些奇怪,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齐修。
侧过身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坐吧,伤怎么样?”沈亦凡说着,在厨房里拿着水壶开始烧水,自己一个人住,每天的工作就够头疼的了,实在是没有心情再想忙活别的。
齐修看着沈亦凡这栋小楼,跟在东北的别墅相比那差得实在是太远了,房间里就是简单的沙发,桌椅,个人物品很少,有些凌乱,看得齐修有些难受。
“哥,别忙活了,又不是外人,你看你这厨房干净的,找个保姆吧!”齐修站在厨房门口说道。
沈亦凡叹了口气,笑道,“唉,现在刚到这里,一切都要重新捋顺,我还嫌找我事儿的人不多啊,保姆还是算了吧?在办公室里防着,回家再防着?”
“如果你要坚持不调动的话,我估计这事儿也不好这么执行,你当初就该再坚持一下,咱们a的老百姓哪个想让你走?”
“如果要是那样,我可就危险了,毕竟有些事儿有百姓支持是好事,可是过了,就变了味道,不说这个了,你应该不是无缘无故要过来的吧?说说?”沈亦凡说完拿着烧好的水泡了一壶茶叶,两个人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齐修沉吟了一会儿,抿着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沈亦凡也不打扰他,安静的等待着。
半晌,“哥,你说我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哦?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了?想去哪里?”沈亦凡好奇的说道,有些震惊。
齐修腼腆的笑了笑,“我还是想在部队,这么多年论军功和资历其实我也该动一动了,以前实在是太喜欢那里所以舍不得,可是现在,我改变想法了,与其看大哥这样单打独斗的,不如让我也助你一臂之力。”
“你准备从政?”沈亦凡更是惊讶了,在部队下来是有从政的,可是那都是要经过一系列的磨砺才行,这样突然从连队里下来,且不说还是那么特别的连队,国家对他么的安排可能都不能任由着他们自己。
“我从没有想过离开部队,只是想要换个地方。”齐修明确的说道,沈亦凡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