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而另一端,刚刚准备睡下的白征感觉到了手腕上的一阵刺痛,笑了笑,“宝儿,我去蹲个厕所,你先睡!”
“滚,恶不恶心。”温晴啐道,手上将床上的被子铺了起来。
“呵呵呵,随时都可以过来哈!”说哇白征就闪进了厕所。
可是到了厕所,坐在马桶上,白征看着表针上闪烁的光,认真读取着消息,几分钟后,他释然的笑了,可是下一秒那笑就凝滞在了唇角。
他攥了攥拳头,按动表盘一角开始回复了起来。
短短几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身体仿佛也被抽空了一样。
夜晚,白征久久没有入睡,悄悄的看着温晴,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缓缓起身,走到了床边,用刀子割开自己的鞋跟,从里面掏出了一颗子弹,拿在手里轻轻扭转着,最后紧紧的攥在了掌心。
最后看了眼温晴,白征披上外衣,大步走了出去。
何瑞有些惊讶的看着走进自己房间的白征,无生无息,仿佛鬼魅一般,身上那挡不住的苦涩让他都尝了出来。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明天你出去的时候带着温晴。”
“……”何瑞猛的抓住白征,手指快速的在他的手臂上敲打着。
白征用右手回复——我要她死!
——你又疯了?
可是这句说完掌心就被塞进了一个冷硬的东西。
何瑞都不用看就知道,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你,确定?
——确定!会有人来接应她的,什么都别说,只要她能平安,我在这里就没有顾虑了。
——……
何瑞紧紧的攥着白征的胳膊,这一刻就仿佛不久前那次的生死离别,让他一个汉子也红了眼眶。
白征紧紧的反握何瑞的手,重重一捏,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
难道这就是爱情……
如果是的话,那这样的爱,他真的不想要,爱的太重,爱的太苦…… 第二天早上,白征以买东西为借口,让何瑞可以带着温晴单独离开。
临走前,温晴皱紧了眉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白征痞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就乖乖的在床上等你回来,买点我爱吃的,最近几天嘴里都淡出鸟来了。”白征抱怨道。
“呵呵呵,这里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嘴,看来还是没饿着你!”
加麦尔看着在一边打情骂俏的两个人,笑着走向了另一边。
何瑞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无懈可击的伪装,拍了拍温晴的肩膀,调侃道,“咱快点走吧,我可是认识好几个不错的对象,我可以给你好好介绍一下,免得吊死在这个歪脖树上。”
“切,滚,你敢!”白征骂道,抬脚就踢了过去。
“好了,你的伤还没好,我们很快就回来,你一会儿就回去休息吧!”温晴不习惯在外人面前*,所以挥了挥手,站在了何瑞的身边。
“肉麻啊~”何瑞怪叫,拉起温晴就跑了,他没有回头,以为他实在是不敢看,也许看一眼就会让他放弃带温晴离开的念头,所以他只能不断的加速,加速。
被拉得跑的温晴喘着粗气,看着突然发疯似的何瑞,“你,你干嘛,跑那,那么快?”
何瑞红着眼睛,抽出口袋里的墨镜戴上,转过头的时候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我嫉妒!”
温晴微愣,随即笑开了。
坐上车子,开往距离,鲁克地盘不远的一个小城市,那里相对于这里来说是个很热闹的集散地,有来自各自的毒贩,商人,妓女……这里充满了黑暗和污浊。
但是越是如此,才越有机会,何瑞偷偷的看了眼不知道情况的温晴紧紧攥紧了方向盘。
白征站在房间里的窗户前,默默的看着她他们离去的背影,他多想将这一刻变成永久,站得高,所以能再看得远些,白征疯了似的,从房间跑了出去,穿过了一片空地,飞快的登上了一个不用了的瞭望台,看着那在视野中渐渐缩小的车子,蹲下身,狠狠揪住胸口的衣服。
晴晴……
何瑞的车子在最为热闹的街道上失控了,不断冲撞着路上的行人,如果这是在城市的话绝对是另一番景象,可是在这个蛇龙混杂的地方,枪支武装就连个孩子都会,所以枪声不断的响了起来,温晴试图去控制车辆,可是太快了,她竟然在转身那一刻看到了黑洞洞,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噗……
温晴不敢相信的看着何瑞,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嘭倒在了座椅上,缓缓闭上了愤怒的双眸。
何瑞颤抖着,收回手枪,用力打了一下方向胖,哐撞上了一个房子,车子彻底停了下来,周遭一片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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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觉得胸前在疼,那种感觉特别真实,她知道自己被何瑞一枪击中心脏,绝对没有可能会活的,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