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间又甩出了一个大人物。
“省委书记宋银坤?”
“对。”
“呵呵——你早说嘛,吓死我了!”沈天澄拍了拍胸口,一颗心总算放了下去。
“但是我告诉他,我们自己会处理,不要他劳心。”温晴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一旁。
“什么!?”沈天澄眼睛瞪得大大的,握着背包的手又有了出动的迹象,“温晴!你说什么?”
“天澄,你冷静一点——这省委书记的人情是这么好欠的吗?我能做成的事儿何必麻烦他呢?五个月,最迟半年,我绝对让哥官复原职!”
沈天澄不满意,“我可不是问什么官复原职的事情!我哥什么时候能出来?说!”
“最多三天!”
“你拿什么来保证?”
“什么也不拿,我就有这个信心,要不你来?”温晴调侃的笑道。
“哼,我要是你今天就让哥出来了!不跟你说了,我回去了,我一闻靳新做的那个破面条就胃疼,走了,有消息立刻通知我啊!”说完拎起沙发上的背包就走了出去,那纤细的背影看的温晴一阵无奈,被宠坏的小孩——
温晴起身进了厨房,动了动鼻子,真的好香,看着靳新围着围裙,拿着铁勺烧菜的模样,温晴笑着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靳新一愣,一看是温晴,笑着拿起另一只手附在了她的手上,两个人腻歪着,一直到菜出了锅才分开。
可是温晴刚一转身,靳新就一把将她转了过来,勾起下巴对准她的嘴唇贪婪的吻了起来,因为忙自己的事情,所以好久都没这么温存过,现在孤男寡女的,如此柔顺娇媚的温晴简直就是一颗毒药。
被个美丽女人抱着实在是一种折磨,尤其这女人还是自己喜欢的对象。
看到她上衣襟口微敞,他的手无法控制的缓缓解开她的衣扣。
“好美……”他忍不住赞叹她的美好,眼光久久无法移开。
“太美了。”看着眼前近乎诱惑至极的妖精,他只能用血脉偾张来形容。
靳新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化身为一匹大野狼,随时都要失控。
他不能再在她身边,他必须离开,不然他真的会沦陷。
靳新忍痛起身打算忽视温晴对他的诱惑。
察觉他要离去,原本闭目的温晴却突然张开眼睛,“我想要你抱我——”
“我……”靳新拼命压抑欲望,如果他再不走,他—定会要了她,当初自己扑到温晴的勇气,因为太爱,而变得畏手畏脚。
“你不抱我吗?”她大胆的话语,对他的理智来说是种考验。
“我可以吗?这次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不会中途停止。”靳新语声沙哑的回答,心里的渴望打败了他的理智,他输了,他没办法忽视她的美好。
“呵呵呵——现在才发现你原来是个君子,我现在有点冷了,你要是再不过来,那我去吃饭了。”温晴热情的呼唤,让靳新的理智终于被欲望击溃,他转过身上床抱紧她。
“噢,晴晴你真香——”靳新沉迷在情欲里不能自拔,她对他的诱惑比他想象中还大了许多。
身体的仿佛要爆炸一样,欲望追不及待想要解放,不过他必须让温晴心甘情愿的想要,于是他先进攻她的上半身。
温晴的头发披散在白净的床上,他吸嗅着她清新的发香,接着吻上她的耳垂,并在她的耳珠上徘徊吸吮,并深入她的耳朵里舔弄。
“呵呵,你是小狗——”这动作引来温晴的轻颤,她扭动脖子想要逃开他粘人的唇攻,但靳新怎可能放过,他继续舔着她的耳朵,然后顺着耳朵一路吻到脖子。
在温晴的脖子上留下点点的吻痕,红色的吻痕代表他对她的爱恋,面对如此可人的她,他沦陷了。
让他这么想要的女人只有她一人——
“晴晴,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
“我愿意!新子——”
“晴晴,我会好好爱你的。”靳新吻住她的甜美,灵舌撬开她的贝齿,找到她的小舌不停的吸吮。
靳新不停加深这个吻,直到发觉她呼吸困难,他才结束这个吻,看温晴喘西的样子只是爱怜的笑着。
和谐的音乐在这一晚不停的响起,直到两个人累得筋疲力尽,最后相拥而眠——
鼻息缠绕——
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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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开达的反应,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还要激烈。
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他早上就抵达了永城,以正式公文的方式,向省政府办公厅提出抗议,抗议哈市常务副市长林晓明协同港商强买强卖,收购不成打击报复,诬陷政府官员。
这一下子可就捅了马蜂窝。
将自己内部的事情,一下子直接捅到了省里,把自家的矛盾暴露在全省的眼光下,真的是官场中极度少见的事儿。
而且谢开达都快退休了,做了几十年的官,脾气性格都很好,并不是一点人脉都没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