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着赚点钱罢了,何须计较那么多呢?”
“既然申总这么说,那我要提两个要求!”温晴看着申广同说道,黑色的眸瞳中闪烁着精光。
“你说。”申广同精神一振,有谱!
“第一个,我要今天把合同签了,钱款方面分期付,四十五天我给你们百分之三十,等我们出成品送检的时候再给你百分之三十,最后手续都搞定了,我付尾款!”
申广同琢磨了一下,觉得合情合理,而且自己也不损失什么,“行!”
温晴继续道:“第二,我虽然挂靠你们的品牌,但是产品的系列品牌的归属权属于我,没有我的授权,你们也不能用我的牌子。”
“可以!”申广同这点更不迟疑,“温小姐,我们这块什么样你也清楚,手机都有可能不做了,你说我要你么的牌子干嘛?”
这话是客气话,实际上申广同压根就不相信温晴能把手机的牌子搞的有多大,也许是小打小闹的,他们的牌子就是倒了也比温晴搞的有名,她这就是瞎担心!
温晴闻言微微一笑,自然也听出了申广同的潜台词,但是脸上的笑容不变,因为有些事情不是靠说的,而是靠做,靠事实!
“申总,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温晴在上飞机前给靳新打了一通电话,那家伙跟在电话里毫不掩饰他的欣喜和终于解决的心情。
几个小时候,靳小爷开着他的车,穿着便装就急匆匆的跑进了机场,然后挤来挤去的最后在出口的第一个位置开始张望了起来。
一见温晴出来,靳新这叫一个激动啊,他挥着手,喊道:“晴晴!这里!”
温晴闻声忘了过去,只一眼,她就有种想要捂住脸当做不认识那货的想法。
操,来接机就接呗,可是他怎么不看看,这好好的一件衣服怎么就被他给穿反了,领子在外面异常的扭曲着,下面最要命的还是条没有换的橄榄绿色军裤,尼玛……
她不认识他!
温晴迅速将自己的墨镜戴上,然后背着包,试图从人流中走出去,可是靳小爷的眼睛贼了,几个箭步就扑了过去,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刚才叫你,你没听见?”靳小爷竖起眉毛,一脸的不乐意,他可是明明看到温晴瞅见自己的。
“是吗?”温晴开始装傻,一脸的迷糊。
靳新仰天长叹,“你被装了,你这样偏偏别人还行在我这里骗不过去,说,到底咋回事?”
温晴看着到了人少的地方,温晴将靳新的衣领揪了揪,“你自己看吧,这衣服怎么让你穿成这个样的?真是愁人啊,都这么大了,连衣服都传不明白,我真替靳叔上火!”
靳新低头一看,脸嗖的就红了,衣服怎么穿反的,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逛游这么久,啊……
真是糗大了!
温晴则捂着嘴一脸的坏笑,将靳新推到一个最近的卫生间,终于不客气的大笑的了起来。
“温晴,你笑得牙挺白啊?”
靳新在卫生间里阴沉沉的说道。
“没有,那不是我,你赶快换吧,咱们回家!”
一句咱们回家,把靳新弄得浑身舒爽,就差在卫生间里哼歌了,回家……
是的,也许不久的将来,他们就真的能拥有一个小家,然后一起,
回家……
到了家人就是会放松下来,温晴也不例外,收藏好了合同文件,洗了个澡就舒舒服服的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之中,温晴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声,迷迷糊糊中,温晴知道这是沈亦凡和靳新在说话。
“那庞市长真不是东西!居然这样的当众说你!谁不知道他收了黑三和沈大胆的钱?就这德行的还骂起你居心不良了!真他妈的是个老王八蛋!”如此彪悍的骂人的,只能是脾气急躁的靳新了。
虽然在部队里,可是平时跟这些党政。机关的也没少联系,所以里面的勾勾绕绕的他也是门清,再说了他在这里生活了二十来年,这事儿当地人谁不知道啊!
可唯独是牵涉到自己的亲人还有温晴和她的家人,靳新就像是一个圣斗士一样,怎么都不会和别人善罢甘休。
沈亦凡却是笑了笑,摇着头无奈道,“谁让我挡了别人的财路,被骂是轻的,你可别掺和。”不是怕靳新把事情弄大,而是不想让他牵连到他的家人,毕竟靳国安在地方这么多年,很多事他比谁都懂,而靳新太年轻了,有时候意气用事,这让他听担心的。
“哼,他们要是敢对你做什么,我跟他们没完!”靳新怒道,“这世道还要不要好人活了?明明你是出于一片公心……对了,哥,没事儿干嘛写什么报告去说什么江沙的问题?这下子好了吧,政法委那群混蛋正好把你推出去!”
“呵呵,你也不要这么说,我和他们也是为a市的治安嘛,黑三他们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突然沈亦凡的话题一转,“也不知道晴晴醒了没有,你去看看?”
靳新果然就被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