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屋子里淡淡的茶香,让人觉得精神都为之一振。
“来了?”侯国庆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过来,从一边拿起一个水杯,倒了八分满的茶水推了过去。
谭岷几乎是用跑的过来的,虽然两个人是两个营地,可是那距离也不算近,再爬上四楼,本来不太渴,可是闻到这股茶叶的清香味,味觉和嗅觉瞬间启动了,看着那杯淡黄色的液体,谭岷抓着杯子一口就灌了进去,随后张大了嘴巴,眼睛狠狠的瞪着侯国庆。
“你啊,还是这么急躁的个性,真是不好,要改啊——”说完侯国庆笑眯眯的又抿了一口茶水。
等谭岷换过来劲了,一屁股坐在侯国庆对面,嚣张的翘起二郎腿,“你就是故意的,那茶水是刚冲的吧,差点没烫死我!”
“呵呵呵——什么故意的,我可以特意为你准备的。”侯国庆就是不提军演一个字,老神在在的很。
谭岷刚吃了亏,又想起自己找他的目的,手狠狠的在侯国庆的桌子上一拍,发出嘭的一声。
“你说你们是不是没事儿闲着了?我们搞个军演,你们也搅和进来,没任务了?世界和平了?你们就他妈的一根臭鱼,丢进锅里,弄得整锅的腥味。”谭岷咬牙切齿的说道。
侯国庆老神在在的喝着茶,笑呵呵的说道:“别跟我说这个,咱们虽然是军事演习,可是难保哪天就会出现在战场上,如果那个时候真的有这样一支部队的话,你们该怎么应对?着对你们双方来说都是个挑战,而且我们只出八个人,你们的人数可是我们的几十倍,这样的小挑战你都接不下来,那你手底下的兵还真是得回炉重造一遍了。”
“牙尖嘴利的,行,老子说不过你,我就等着看看你那八个精英是怎么在我们两方阵营里所向披靡的。”谭岷嘴硬的叫嚣道,随后大步又匆匆的离开了侯国庆的办公室。
谭岷一回到队里,集合哨往嘴里一塞,使劲一吹,那尖锐的哨声在楼里回荡着,不到三分钟紧急集合完毕,个个的衣着整齐,威武雄壮,看得谭岷的心里是舒坦了几分,可是——他还是憋屈!
于是他看着身前的众人,磨着牙说,阴气森森的说道:“咱们这次的演习会有第三方进入,你们要随时提高戒备,只要身上没有臂章,确认不是同伴后,给我狠狠的往死里整!你要是不整死他们,那老子回来就整死你们,听明白了吗?”
大家一个寒战,看着气得恨不能翘胡子的谭岷,他们也有了很严重的危机意识,瞬间压力山大啊——
这货平时就够他妈的凶残了,要是在往死里整的话——
“听明白没有?”谭岷被下面的无声气氛给又爆了脾气。
“明白!”大伙声嘶力竭的吼道,深怕谭岷这丫的现在就不满意,提前折磨人。
时间一天天的临近,不管谭岷如何的忐忑,那帮特种兵们又是如何的纠结,总之这次东南军事演习准时开始了——
在齐修他们接到通知准备出发前的午饭后,齐修拿着手机在宿舍里给温晴发了一条短息。
‘青子——你最近在忙什么?还么有忙完吗?’
‘青子——你的手机什么时候能修好啊?我想跟你说话,哪怕就一两句,就现在!’
可是发出去后,等到了下午,等过了晚上,手机依然没有动静,齐修的心也开始沉了下去,他再次拿出手机,有些迟疑的按了起来。
‘青子——我明天就要出任务,现在心情很不好,很不好,你接别人的电话给我回个话行不行?我等你——阿修!’
那短信仿佛石沉大海一般,齐修渐渐苦笑,捂住自己的眼睛,明天有任务,他不能再多想了,给自己点信心,给沈青点信心,他们不是约定了吗?
是的,他们做了约定,
沈青是从来不会食言的人,
不会——
他信他不会!
特种兵在演习中的任务并不复杂,做得就是他们的老本行侦察兵,观察、潜伏、窃听、捕俘、审俘,然后确认好地点后按照当时的情况决定是破坏、斩首还是报告方位让后援的军队使用哪种重型武器来歼灭,所以他们只需要先在丛林里选好隐蔽点,然后等待演习正式开始,鬼魅般的深入敌腹。
当然,在这种撒网式的搜索中,遭遇战是不可避免的,双方的人马都会渗透彼此的领域,所以阻截一而是他们的任务之一。
齐修这组七个人进行的很顺利,中途解决了那些遭遇的红方,扯下他们臂章,那些人就作为死人纷纷退出了演习区。
齐修一路冲锋,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再一看,竟然在草丛中露出了半截的衣服袖子,一支微冲躺在地上,齐修把手上的枪紧了紧,他小心的用凑了上去,可是孙羽却比齐修快了一步。
“操,这里的人都让咱们给解决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去!”
“别动!”齐修急忙开口,却已经晚了,拿起枪的孙羽的手上已经燃起了白烟,噼里啪啦的发出金色的火花,不用说,孙羽这就算是阵亡了。
可是孙羽不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