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经历了那些痛苦经历般,心中恼怒,想要赶走面前这些步步紧逼的痛苦回忆,右手一挥,水流往后奔腾而去,将快要砸上她的门板击碎。
屋外众人被眼前四溅的水花和乱飞的木屑逼得尖叫着四处躲藏,谁能想到党贝贝不是在床上休息而是靠在门后打坐呢?被叫声惊醒,党贝贝这才睁开犹带惊恐与仇恨的双眼,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感悟中受到干扰,心神不稳,党贝贝也不好受,她咳出一口血,桂婶立马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就朝她跑了过去,焦急的喊道:“贝贝,你没事吧。”
“咳咳,没事,桂婶,凌铛呢?”党贝贝怕孩子在这里,就算他太小不会有印象也怕他受到惊吓。
“凌铛在婴儿房里,你放心吧,还能起来么?”党贝贝拒绝了桂婶的搀扶,起身看着客厅里一群人,借助低头整理头发的一瞬间,眼中一道寒芒闪过把刚才又被激起的杀意都压了下去,抬头对荣长发说道:“爷爷,你怎么这么急,还亲自过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