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君来有声君去无语,当我明白跟宁妹久已两情相惜,当我也知道早跟小静两心相仪,得来复失去已成我们无奈现实,这里曾有我给小静的有诗待和,也有过我跟宁妹有歌待应,都还有迷心待相系!”我幻语。
“别这么借题感慨了!我也承认一点过错,最早不该说你是自作多情,你一直真多情左右两处孔雀开屏!静妹跟你都该可以给我证明,我从来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情。”映月迷道。
“宁姐你也别多怪我什么!我早认同了你们认兄妹,那说明我不是放不下这种风流哥,而我们同样都错在曾惯坏了他少年,让他轻易捞什么,就能把我们给暴露!”羞花迷道。
“两位友妹还是一个比一个冰雪聪明,今天我再到这高寒处往下看,尘世中那些出卖好友兄弟姐妹的事情,在这些故事之外我们谁都很谨慎对待。像这类事情即便在这里你们也从没做过,这是我心珍惜与你们美好过往的深层原因,就像我常自诩的不能重色轻友,很早来自你们之间跟我的迷情奇幻,那成为一道美妙绝伦的光环,交相辉映在两位女王的桂冠上。”我迷道。
“你知道我也佩服宁姐姐品貌才学呀?”小静幻语。
“他真知道我羡慕静妹妹丽质出众呢!”宁妹幻语。
“这反而让我曾嫉妒你们女子坦露的心胸,你们都为少女时好友置我多情男儿于不顾,让我空欢喜过风流少年时光,又空欢喜过那段青春岁月!但望长相思,又望长相守,却空留琴与笛!曾以情相悦,曾以心相许,以身相偎依;愿勿相忘,愿勿相负,又奈何恨与欺?我们得非所愿,彼此愿非所得,只看命运嘲弄!似造化游戏,又真情诺诺,终于把我们离散,都随乱红飞花去!这清歌意我们哪一样不曾经历?要让我繁复多少过去来论证?到我们都再难以相爱,为什么还不赤诚面对?”我迷幻道。
“你别说了!我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从在那公园清晨你给我披上衣服,到几年后那春节时长夜我们相伴……我记着你给我垫枕头时的样子,是你先理顺我鬓角的青丝。”映月迷道。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深爱宁姐了?正因为你心里也同样这样爱我,我记得你十八岁那天想跟我做什么,更不用怀疑我们真心相爱的事实,你是我此生最讨厌的哥哥!”羞花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