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上下都痒痒得不行,解决痒痒最好的办法,还是就扣扣挠挠呗!
这里我的实话可能越发大胆直接,不然没办法亮出你们少女春心,哪位春情少女没有心痒痒的时候呢?于是那时你们闲来找我也就自然而然了,那个用桃花眼都能给好姑娘解心慌的少年,对少女你们来说不但没有唧唧歪歪的表现,而且没有让你们感觉色迷狂乱的危险。你们也都知道那少年多是在心里摧花,我只有在你们身后小心翼翼紧握辣手,至少那时候你们都对我很放心,即便谁曾发现我有点迷情迹象,可你们也明白我不会轻易放纵,而我那样克制欲望也只对你们,两位妙龄少女都可谓窈窕之身,在我年少心间却从来都重千金,而你们又都从来不是千金小姐,至少那时候在我面前两个好姑娘的淳朴都已刻在了脸颊,我所说这不怎么难懂的文词是指你们少女脸蛋下酒窝那块。
在这尘世中我有幸得见你们少女时最真切美妙的笑容,宁妹那诡秘的微笑和小静羞怯的娇笑对我相得益彰,让我有你们陪伴或说我们相伴的那段日子充满妙趣,使我明白什么是温柔温馨给我温情温暖我心的少女。在我们还没加以兄弟姐妹的名义之前,你们就已经跟我心里的亲妹妹很相近了,让那少年也早有了一种怎么都是幸福的预感,让我知道你们即便做不成我的情人爱人,至少都能是我的好姐妹那时就已很明显了。在那两片少女情怀中有我,跟我少年心中的你们一样深刻,就像至今我心里还忘不了两位好姑娘,是因为在你们心底也很难把那毛头小伙抹去,你们把美好青春少女时多留在了我这里,包括面对面你们留在那少年眼中的影像,绝不是为了遗忘,而是想留给我的纪念。
有时候我能多少推断出你们的一点想法,可我毕竟不好自比你们肚子里没有的那种虫,尽管拿有种寄生虫来形容我有点精神道理,但那对我已不是妄自菲薄而是自夸自大……像我这粒红尘中的微子太渺小了,真很难比像蚯蚓那么大爬虫!如果仅仅只是假设,那还要更形象比喻,那我只好自比钻进你们肚子里的精虫,这喻意就是让你们更不想见到我,科学证明肉眼看不到精子的,何况还是钻到你们肚子里的呢?这层意思就不止那么可笑又可恨了,因为我竟还不知你们都有没有孩子!正常情况下无论你们跟谁生的男孩女娃,如今都该接近我们少男女时那么大了,可到零五年末小静还没有,宁妹那里我也不是很明确,这种事我既不能想象又不好猜测,我该有自知之明早不配问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