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可我想找的不是什么女人,她至多也还是那么个女子。
这个清晨我从拆迁临时安置居住的一处六楼外出,要横穿一所医大总院东门西门才能到公交车站,可有点过往巧合曾在这所大医院外科病房,那里是我二十年前看护过重病母亲的地方,也是我十多年前最后见过病中小静的所在,漫步走近那里我知道什么是难忘不变的场景了。此刻已扩建的这里医务人员和病患者及家属更多起来,为躲避人群我绕向一处假山后面的清净小路,小路旁有成排寒天冻地中还泛着绿色的松树,我隐约记着在这里的松树下曾埋葬过什么,那时我在树下埋的是红玫瑰,今天再找那朵红花不知怎么变得挂满枝丫,而且成了一朵朵小白花,当我走到一棵松树下,奇妙的事情发生,让我不得不惊讶。
“是谁把我摇落到这个肩头,请你先不要随意将我抖落,让我伴你走过这段小路,留下这样的一段缘分。”她说。
“噢!你真美!晶莹可人儿,我怎么舍得错过你呢?你好不容易碰到我肩头,能跟我就这样靠一阵真好。”我说。
“虽然你叫我晶莹可人挺好听,但我还要自报学名霜花,从你有一种难言的眼神中,看得出你喜欢冰霜雨雪,当你注意到枝头我们这样一群群姐妹,可见你似乎面露喜色朝我这边走来,尽管你只轻碰一下树干,却也是有意让我飘下。”她说。
“难怪有人形容说冰雪聪明,大概说的该是你这小霜花,我肩头很久不敢扛什么美人了,随缘而落请你飘下靠一阵还行。可爱的霜花小仙子,我尽量把脚步放轻缓,但这段小路最多也只能走一刻钟,看来我们这段缘已注定是短暂的。”我说。
“在你冷静的外表掩盖下,你觉得已掩饰住激情,可你很多情的眼神却还在流露,流露你深藏不为人知的热望!你越来越懒得让人理解你,已极少把这生活实录向谁表述。”她道。
“小可人儿,你要知道我既无法让谁可怜同情我,也不想让谁再多误解我而产生嫉恨,每个新年伊始我都能有个寻梦的好去向,今天我才感到这是一种多么难得的美好呀!”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