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思想家,这位诗人,他曾在活着的时候经历过一切伟人所有充满波涛和斗争的生活。今天,他已经安静地休息了,现在他已远离冲突和仇恨。进入坟墓的日子,他同时也进入名声的宫殿。从此之后,他要在我们地上的明星之间处在远离我们头上所聚乌云之上的地方光耀……这不是黑暗,乃是光明。这不是结局,而是开端。这也不是虚无,而是永生……像这一类的坟墓,才是‘不朽’的证明。”
“尊敬的伯爵夫人,当这段悼词就要结束我这段梦之旅途,我已可以肯定巴氏把您留在了一部特殊作品中,有时间我会好好研读的,这里先隐下他那部浪漫情史的诗话般故事。我已明白要努力的那个方向是天堂,那里不是肉体而是思想者精神的归宿,意志会带我到美好未来,此处借一段诗跟您梦别。”李比多。
“这是谁又来我梦中,还是我到了谁梦里?”猪人。
“你很早发现梦中多出现的人,是一种相互迷幻作用现象,至于是你到我梦里来,还是你来我梦里,有时没必要较真!你还能想起我是谁吗?要是猜不准我可就走了!”她迷影说。
“可我这迷梦不清,看不着你眼睛,看不清眼神就认不准。就别让我再费猜疑了,你应该是认识我的。”猪人梦话。
“难道你还辨不清我这说话的声音吗!”姑娘叹道。
“要说我注意记录梦的意义,梦境中呓语声音多是失真的,所以你刚说梦里听你说话,从话音能听出谁是个误区,或者是你在检验我探寻梦的真实,在这方面我认真得超乎想象!我能感知你是跟我很熟的一个女子,有种本能告诉我你跟我已非常亲近,要说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可我怕你来我梦里。”李比多。
“李哥,我也正努力想要忘掉你,甚至不清楚你在干什么,多少只知道你还爱记录些往事,而且觉得你这点脾气上很倔强!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我也不知怎样说才好。这阵你看梦中眼里的我这一身,不知让你糟蹋成个什么样子了!”姑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