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少女情怀还向我敞开,是你们用那少女梦幻接纳了我!原本多是出于少女爱趣,转眼你们开始创造神奇,你们不约而同巧妙延续我曾醉追山间两位少女旧梦,而且还在把那片旧梦引向更深处,自此让我跟你们的迷梦往来再没有停止过。
请你们回这里再作我一阵坚强后盾,只要你们还没有明令来让我偃旗息鼓,至少还没让我精神死亡,那我就还可以继续巡行,我想这请命已获得你们一致通过,仿佛我在云中看到你们微笑。只是我还欠你们一些旧账嘛!这里我正在积极准备偿还,你们不要总到梦里紧追债呀!我也知道我欠你们的太多,所以才把事情弄得这么麻烦,这些故事让明眼人一看就清楚,不单是我曾要回送给小静妹妹那两本薄书,更不止是我借来久拖欠宁妹两万元的旧事!怎么我潜意识还爱叫两位女王妹妹?这心里话难改请你们再迁就一阵,再者梦幻中你们还都是我友妹,你们可烦死我了!让我不知该对你们怎么说,只好再借一首诗歌送你们。
日历上显示已是二零一一年,渐进中秋的月色辉映着夜空,也许是出于夜读早形成习惯,或许因为他探秘两性世界的深思,还有近来家中老宅拆迁的烦乱,李比多近一年越发疏离性生活,在才搬来不久的这处过度六层顶楼上,让他更容易接近碧海星空的意境,让他更容易感觉广阔世界,再去感觉宇宙的无穷无尽,地很大,天更大,他微笑着准备,又准备着笑泪。
在他爱趣不减的人文心理上,李比多似乎喜欢很多的女人,而在实际生活中他已开始厌恶狭义女性的概念,这跟他观察到不少糟糕的女人有很直观的联系,可他眼里包括自身在内比之女人更多男人更加操旦。他不明白当下这么大好的社会,为什么会有那么些奇异的假象?发达的传媒影视散布令人作呕的政治经济和文娱,就连以真实性著称的新闻界也早习惯了类似断章取义,不难发现人们正生活在可以分成几十甚至上百的层次中,这样那样五花八门的各种价值观色彩缤纷,有时候让人觉得连他们自己说出的话自己都不敢相信,然而社会在这样的环境下却明显发展了却不容置疑,至少人们吃得丰富了,穿得已不止多样了,住的有豪宅也有出租公寓,用的东西从琳琅满目到稀奇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