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少女的面颊,有时好像感受与梦幻少女樱唇共同颤栗……这早跟我现实麻木的亲昵形成反差,从心里情愿直到梦里情愿的蜜意,迷幻单纯不含任何杂质的爱恋,实际我曾用少年真诚开始拥有,的确没理由再为此疑惑,只是患得患失的遮掩。”我道。
“你知道你正揭开的遮掩意味着什么?如同你好赖的服饰多少也该留点,何必还没遇到真正饥荒就让自身衣不蔽体?你已快成为没有任何情感隐秘的男子,没人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什么,足够女神们感到忧虑,甚至对你一筹莫展。”蕾丝比娅。
“只是为了找回我少年时的真诚,只要我能感觉年轻的心还活着,任凭人们怎么笑我痴狂,任凭人们如何看我疯癫!如果谁愿意欣赏我已丑陋的裸身,那只需说一声我就会脱光自己,包括我右胯还有块胎记,我都会请观赏者细看清楚。”我说。
“应该说你的精神癫狂也令我兴奋,你已接近这段迷幻旅程的目标,就是我前面怕提起的那位罗马诗人,你需要借助他一段炽热的诗篇!那段诗情打动过不知多少女子的梦幻,确实曾是那位诗人送给我的真诚,他像崇拜萨福一样痴心于我,到我出嫁后不得不让他绝念,他失恋而去永存下动人诗章。”她道。
“看来自古诗人多是最容易失恋的人,难怪我少年学写情诗就心怀恐惧,直到如今我还自夸是半个诗人,因为我也想要留下不朽诗篇,但又自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不过我可以理解一半深刻诗情,这跟我无奈喜欢诗是分不开的!只是不知我们刚说的那位诗人,又去了哪里最后怎样的人生结局?”我梦呓。
“据传他痛失对我的恋情之后,离开了罗马去了小亚细亚,这时已有流传开来他的《歌集》,那里是他送给我的一组情诗,为维护我声誉他给我用了化名,少女蕾丝比娅就是我克洛蒂亚。萨福的仙灵已告知我,你也曾有过相似的诗情。”她说。
“卑微的我那阵才在诗书海洋浅滩游弋,不提那比一粒沙还渺小的俗尘随波漂流了!这夜梦幻古罗马就像一篇绝妙的史诗,接着让我远望日耳曼人摧毁了西罗马帝国,他们进入中世纪建起欧罗巴洲西方主体,从中诞生意大利、德意志和法兰西……更多人文骑士踏着前面诗人的足迹,不少人一定记着少女蕾丝比娅,我在这罗马城邦辞行,借那位诗人的恋歌,梦里吻别亲爱的克洛蒂亚,一并送给我梦中少女姐妹。”我从梦呓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