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假,那是稀里糊涂……我知道一袋盐多少钱,我知道猪肉有肥有瘦。我要跟你说的是女人男人,你还给我胡搅蛮缠到雏女,你也快几十岁的人,还有没有点儿素质?跟像你这号人说素质这么深奥的话,你要能听懂我就敢相信对牛也可弹琴!你知道she是谁吗?听过她的歌吗?”我问。
“she就是她呀!难道会是碧玉?是外国的,还是现代的?是姐姐还是妹妹?算了吧!你又像站烟囱上招手把我往黑路上引呢!我才不学那些流行过的呢!这都已是三零零九年的夏天,你却还像活在上一千年的人!就像我跟你说的处女是古代历史,现在哪还有什么处女不处女的?现在多是女人主宰的新世界了!现在比远古武则天时开化多了,现在……”尔汉迷糊道。
我急忙困惑说:“你先等等!活慢点儿,一般思想穿越未来到几十上百年都过了,你怎么一下子跑到一千年以后去了?就是坐航天飞船也要好长时间才能到,你说的女人主宰世界是在太阳系以外吧!你知道在太阳系中地球才有多大?你知道在这地球上中国能有多大?你知道在中国咱们生活这地方有多大?你知道这地方像咱们这种人能有多大?你知道咱们这种人带的‘把儿’能有多大,你知道自己那小样儿姓什么吗?”。
“我知道自己姓李,这用不着你提醒,刚才我像是走神了,真像看到两眼千年以后,只见那时中国绝大多数是男人,已没剩多少弥足珍贵的女人了,比例大约是一个女人身后跟十个男人,那十个男人都争先恐后伺候那女人;那女人可以随意挑选男人,那还是那片天地中最普通的女人……我才只见到这么一点远景,就让你这混蛋惊扰搅和了。你不是给我说过爱因斯坦吗?他说的时间对每个人都不一样,我有点明白并赞同这个谬论了,他是个连自己国籍都很模糊的人,他心中没有任何祖国只有科学世界,他告诉我们曾有宇宙大爆炸,他告诉我们天外还有黑洞,他靠严紧抽象思维指引我,他让我看到一千年以后。”尔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