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凰从最蛮荒的体验真知中彻悟过来,再也不愿欣赏那些赞美贞节烈女的故事,镜中花般的清纯,水中月般的圣洁,飘渺存在反衬着血肉的现实,残害过不知多少守身如玉的男女!谁能否认人类的祖先是从混居中繁衍我们?原始母系社会的多夫和封建父权时期的多妻,在历史长河中和现代影视局里随处可见,可以又创一黑色幽默说所有娼妓都很伟大,她们都是抗争社会发展史的巾帼,不幸让须眉在后来站了上风,在肮脏的男人们倚强凌弱撰写的规章里,依然包括了现代到当今的某些伪人道,荒唐好女子就叫从一而终,无奈的女人嫁鸡狗就随了鸡狗。
十多年来在子凰一直固守的条框下,除了他难以先了解的伟大娼妓们,一不沾染那些有夫之妇,二不沾染恋爱中的女子,三不强占任何样式的女人,四不背着他身边女人暗地寻欢……这多禁锢却没能束缚住他纵欲,滥情现实让他再无法辩证爱恋,淫逸之说转而带给他唯美的感受,实践令他难以明白哪还有斯文的造爱?难道不疼不痒的性情之下还好寻欢吗?莫非遮遮掩掩的羞姿情态之下还能舒畅吗?要探求两性欢爱的实质,没有刺激爱巢荡然无存,其中真谛尽在官能之间,男子那圈冠沟和女子那点情蒂,两处生理是那么科学!同时也令人迷信不已。
在这个男子色性的过往库存里,不知几千万亿的废去精子,放在生物学的显微镜下,已经没有了任何成活率,更别说有一粒能奔向卵子结合完整,最后给他在这世上留下一男半女。每每想到这里他都会记起父母的婚姻,哥嫂的婚姻和那三位认下姐妹的婚姻,只需用这条简单线索把这些关系串起来,就不难发现兰姐、宁妹和小静都是他的真亲友,子凰难以改变他对这片情感世界的绝望,这里给人们带来的困惑像是深埋地下的迷宫,为什么子凰从一个风流少年直奔向流氓书生之路?为什么被人们视为终身大事的婚姻在他看来一钱不值?为什么他不愿高攀也不肯低就身下也有的好女子?为什么倍受亲友关护的子凰宁可变真爱为虚情假意?似乎这就是他的生活,贝多芬的命运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