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荒淫过的人很难理解,那些表面掩盖的文辞,不过是一层轻纱的睡衣,再细看会欣赏到美人胸乳,咬住这里淑女也变浪妇了,于是他想要当男人该学吃奶的孩子,这也是姑娘如何变成母亲的过程。子凰心里感觉像还有点余味难以表达,稍加思索他想起“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
子凰深知两性身体交合的复杂,不单是肉棍和肉洞的关系,丰富的两性世界色彩缤纷,眼下基本开放到全球了,似乎是合欢花样翻新令人惊奇,也不过还在古代春宫的范围,而且根本难比古中国天子的三宫六院,莫非是皇帝的卵蛋比一般人多吗?那些个龙种某种意义上说不过淫棍,但能这么解释“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吗?类似哲思问题又让他感到头疼,只怕是聪明的亚里士多德错觉,牛顿的重力能比女人吸引力大吗?子凰讪笑自己找到万有引力之最,才理解一首英文歌名《上帝原来是个女孩》,可他的上帝早已是过去式,那些曾经女孩都三十多了,只是三十几岁也还可以是女孩,有如那种清纯明星脸越来越多。
他又重复想起在美国的小静,那女孩在电话里说没怎么变,子凰隐隐觉得自己比亚里士多德的错觉还严重,原以为小静不会演戏是子凰深陷最大的误区,此时子凰越发觉得小静的戏就快要收场,他们面临的这种结束正返璞归真到起始,子凰还在挽留的不过是无情的欲念,小静那脸蛋对他从来象征着色相,问题实质这才清晰地摆在面前,出于那姑娘曾留下的绝美印象,一直试图毁灭那种模样就是现实,这和子凰刚才梦想姐妹不同。
混乱肉欲并没有完全丧失子凰残存的理智,那段少年爱恋的延续很显然依旧不会有结果,或者说结果只有跟词人李煜一样的悲凉,像那自说模样没怎么变的小静心里同样凄楚。此刻小静在亚特兰大的街头思索着,为什么会重起与子凰中断多年的联系?她从这个失误引申造成不可挽回的过错,必将给子凰心中的完美印象打个折扣,从此子凰眼里世上再没有不贱的美女,这就是小静好意最后搭理他的下场,也是小静寂寞春宵难耐的真实写照,年少恋人对一个离异女人来说,其精神作用绝不亚于肉体慰藉,像这样一个女人何解春愁,最好莫过一少年郎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