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一起这样玩耍时的感觉,尽管至今他那水枪比起人来还偏小,却没影响过真正的射程,这器官的性能令他很满意。在这样的春天解完小手,他的小水枪却还挺着,暖壶存储的热水已泡茶用尽,子凰接盆凉水洗了洗下身,在这方面他还算是卫生,有时他洗屁股比洗脸还勤!他那偏小的器官多是包皮,没做割礼的那里容易藏污纳垢,要不注意清洁怎么能舒服呢?
然而,用凉水搓洗过的他那器官,也许是受到了冷水的刺激,不知怎么还是硬邦邦的,这让子凰又一阵欣喜,才是而立正中的小伙子,前两年他那种劲头已减退,近一年来好像恢复了一点。子凰又带着一丝惨淡怀旧的凄凉心情,心中为那些少年梦中情人隐隐痛楚,不知在多少年以前,他已反复痛下决心,要让自己的生理跟那些年少姐妹没有关系,也不知是他还是她们反正都做到了这点。此刻他终于明白没有比这更温馨的记忆了,就像他感受她们的存在从来都在如刚醒的梦里,她们耗尽了他二十余年青春的精力,却在彼此肌体上没留下过一丝的污秽,尽管他从不认为男女之欢有什么龌龊,但占有性的情爱本身就是种肮脏,这世界多靠那种占有欲延续,感情便是掩饰这一切的借口。
一种童趣带来的欢愉袭上心头,子凰没有拿睡衣裤来穿上,他看看那仅有的一套睡衣,晴纶制品已穿十多年了,睡衣袖子上有个烟头烧的大洞,睡裤松紧年久已提不起腰来,还好他多年偏于肥胖已没有腰,腰对男女来说都是奢侈部位。一般来说有女子的腰只要让子凰搂住,那就变成女人的腰会在他身下扭动,可他记忆中碰过腰的第一个女子却得以幸免,以致那位姑娘至今在他眼里还很神圣纯洁,圣洁少女留给他的印象不是太少而是太多,即使少女时兰姐在子凰脑海里模糊了,刚才似乎随梦而来的宁妹和小静还在。子凰第一次同时想起她们的腰来,她们的腰对子凰来说从没有实在过,她们自腰以下的部位,对子凰都带有欺骗性,腰像是他和她们的分界线,他好像只认识她们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