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情采中赢回那一切时,李煜也知道跟痛失家国中的宫娥,已垂泪到最后再无法共婵娟。我想有一天要还有我残喘故事的需要,那我一定会摹写像这位古人的词作,在孔夫子所说这而立开端,我才懂一点何为是非成败!
放下古诗书我想离开书店了,因为我知道这时我买不起书,实际近些年来我买的书已不少,相对来说爱看的书却越来越少。我看书是为了骗自己不骗别人,我看不起自身还配当个读书人,就像这时我常颠倒的日夜,在书里我已分不清黑白,就像那风云歌中还在重复的,刀光剑影人心寻寻觅觅人间,我不知自己这是另一种意志消沉,还是无奈修身养性又准备奋起,看书店窗外的人们在为衣食奔忙,我更不知自己来这亿万文字中何干,看书写字我也还要浪费粮食,沉沉的负债能靠吃糠咽菜偿还吗?当我已不明白自己该干什么时,看到书店书架上一本眼熟名著,但我再没有去试图翻阅几页,信步走出那小书店在心里温故。
“来吧!一切顺利……我一点都不缺乏勇气!”
《红与黑》像斯坦达尔故意留给我的色彩,让这天在我眼前川流的时尚人潮越发清晰了,在我已到这处都市最繁华地段时,仿佛耳边响起的却只是这句话,我之所以记得于连索黑尔赴死前最后豪言,是因为那部小说太长让我也只记住了这句。不过在我记忆中活跃过的所有伟大故事家,都不同程度在男人和女人的交往中倾注心血,这一惊骇奇妙发现不止在我心里留下了疑问,而且跟此刻正在街上游荡的我也有些吻合,也许是我少小已擅长跟小女子打交道,而铸就我花样风流情种旧梦和奇遇。
正好在宁静准备下班时,我到了她工作的商场;在这类繁华地段的商厦,很容易勾起人的一些联想。我这时走进的这地方,曾经是一家副食大商场,是我母亲生前曾爱买柑橘水果的地方,也是我那初恋小静曾来买年货的地方。那座昔日繁华的丽华商场现已无影无踪,旁边小静曾为亲戚站过柜台的商厦也早消失了。我这样想着站到宁静工作的柜台前,三两句话知我来意后她拨通兰姐电话,她们在没提起我半句的情况下,也是三言两语约好到这里见面。我只能跟宁静一起等兰姐出现,才得知兰姐的打工新地点离此不远,这阵宁静很热心要促成这次小聚,为此接连推掉她亲友相邀的两个聚会,这使我的心情立刻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