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也想各自给你们留些接近结束语,那样可能就把你们都放下了,可要没有你们来判断,谁知这些故事的真假?无论你们怎么看待我的混乱生活,我都变成乱七八糟的流氓了。类似这样一些弊病很难补救,不像假处女那层膜可以修复,再要让人用力撕裂据说也会很疼,我也不在乎少年时残余的贞节了。那时我还有三分善意,也还有三分真诚,都曾给过好姐妹,另有过三分义气,曾用于取悦美女,然后我才变丑陋了,然后又变得虚假了,然后逐步变恶劣了,这该叫循序渐退吧!
说你们有个流氓同学和朋友,还不如把我当成个下流兄弟,你们这兄弟不行凶,不杀人、不纵火、不偷盗。可放到女人身上,必须承认我真很下流,尽管我从不勉强任何女子,但这不能掩饰糊弄女性的事实,更可恨我并不后悔这样做,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嘲笑那些想娶妻还要负心的男人,嘲笑那些一见女人走不动路的男人,嘲笑那些偏爱供养娼婊的男人,也嘲笑我这样只会搞女人的男人。我竟不会做生意,更不会投资理财,在生意理财方面,没亲友帮助寸步难行,这两样该会的都没学会,不该会的却像无师自通了。该说我早有两位好老师,正是兰姐和宁妹你们两位,你们教会了我怎么接近女色,也教会了我怎么靠近钱财,我很早已欠下你们的债,在这里再对一下账目。
兰姐先后自愿借给我共一万两三千元,我逐渐挤牙膏似地慢慢还了个差不多,可我真没给过你多少帮助,请多包涵我对你那点丢人的关注。你多年来帮我的地方很多,从早年你跟丈夫商量要助我度难关,到当寡妇还用一半家底助我一臂之力,可你的工作和收入条件一直都不是一般差。我们十几公里距离常能近在眼前,彼此却像把有些心事远埋在天边,这种咫尺天涯中间只隔着一层皮肉,但足以说明肌肤之亲的厚重,作为姐弟你我确实是该以正视听,身为性情男女各自就不必太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