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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新旧女友让我搁那儿了,这会儿还能去乱碰其中认下的姐妹吗?我用不着图财骗色,也没想过图财骗色,可也该让我想想玩女人了吧!兄弟总不能不尝女人的滋味呀!我一个浪得风流少年虚名的公子,快二十出头还没真正细看过女子的下身,相反倒放空五、六个好姑娘,干着急再也下不去手,像这种男人的煎熬,等她们做了真女人,真会做才能体会到!这时候我真很盼望年少时的女友,能找到好男人填补她们也有的需要,甚至愿她们能骑到男人身上欢笑,姐妹的快乐也是兄弟所愿,什么时候这都是不变的祝福,包括她们的欢爱迷欲也不例外。
可我还得把她们都视为珍奇,我来了几个月的闪电之恋,都能糊弄出几片真情,多年学友到兄弟姐妹,几片真心应该还是有的,再说我这些姐妹多正统啊!兰姐像是贞女,宁妹像是烈女,想想我这两个姐妹,她们可以这样定位了。小静又像是什么女,我一时又没词了,在我曾写给她的绝情书里,我自比牛郎让她当过织女,随之听说小静为我哭了,又让她当了回孟姜女,紧接着我变成文弱的许仙,只好叫她化为白蛇妖女,最后我变为梁山伯不跟她分性别了,小静顺势装祝英台成了男扮之女。要说她是大家闺秀有些言过其实,我又想起小静那样子怎么也像小家碧玉,史传情郎初夜使劲搞碧玉,为几滴梅花红累昏过去。
在错过小芹、春霞和柳叶之后,我离兰姐、宁妹和小静更远了,我很难再守身如玉已无关紧要,关键是我还无法对姐妹们澄清真相,不能忠告她们我眼中感情世界的巨变。我仅剩那点儿可笑的童男之身是资本,要用它去换那些早不曾是处子的女人,跟这些女人交欢我可以没有心理负担,我可以不用担心婚姻给我累赘。这对我不很难,却也不太容易,因为家破人亡的惨痛阴影,我厌恶有夫之妇的淫浪,因为我还是那么挑剔,毫无勉强女人的心思,胡嫖乱搞要花许多钱,这阵钱和暗娼都还很少。
那时候我能把这些话说给谁,兰姐、宁妹和小静她们懂吗?可我还想说给她们听,也知道她们还不会相信,也知道她们以后自己会懂,也知道只有兄弟姐妹才能干净。我必须忘记她们终归会变成女人,可我费尽心力也忘不掉她们,她们又怎么可能轻易忘掉我?想我自身本也算得上是好男儿,转眼落到这步无可奈何的田地,如果我真讲 *看书网?审美kanshu] 少年义气的话,这时就该跟她们一刀切断了,我也曾这样努力过,总有种留恋让我回首,我回头接近她们一步,都很可能对她们形成危害,是对她们一种情感戕害。
母亲去逝后那年,眼看兰姐要嫁人了,宁妹在大学不知跟谁派对,我还能稳定的状态不多,借着残存的一点理性,这年春节我去小静家见到了她。小静先后剥了两个芦柑塞给我,还说明是特意去丽华商场买的,却不知这是我老妈爱去买芦柑的地方,小静这点举动和言语让我心里很矛盾。人有时候的有些话,真是想说也说不清,这个大年外面还有积雪,在这初一迷人的夜晚,我最后想叫小静出去堆雪人,最后想抱一下纯洁的小雪人,最后想我该怎样离开她,最后想她为什么拒绝跟我出去。
我从已极少去找小静,到决定不能再找她。这是真担心她还在乎我,弄不好我一发情怎么办?这阵我跟个野兽一样,把不准会把她吃了,我再无心谈任何恋爱,也是一无所有没了心气,更不想自己还能有什么婚姻。女人还是要干的,这点我还有把握,就买了件女子衣服,搞来个女子睡了。这女子小名叫燕子,算是家父故交的女儿,人长得蛮心疼,说漂亮也不过分。燕子表面上曾是这样一个姑娘:她喜欢上小伙子没有理由,小伙子喜欢她也不需要理由,如果谁想去追溯这姑娘的初恋,那甚至要看她几岁时也说不定,她有种特质在很小的时候被熏陶,可以让人模糊不清什么叫理智,当你敢去招惹她时,你就已经爱上她了。
十八岁刚过的姑娘,床上事却经验丰富,头天燕子已把招法都教会我了,这点上我该感谢她的毫无保留,她惊讶地发现我只是表面老练,刚到她身上找不着门了,燕子为我还是童男之身兴起,好像这也是种很意外的便宜。她让我这天想弄多少次都行,保证令我每次触觉都不同,也怪我第一天开闸,已不想关截止阀,男人需要女人身上的各渠道,都让我疏通得淋漓尽致。为此我曾沉闷多年深层思考类如人性的弱点,简单说这第一个给我全方位满足欢爱的女子,到底是想教会我把欲望倾注在她一个身体上?还是让我先学会为以后再迷欲时准备作情场老手?不管你是童男子还是哪怕历经过一生风尘的老人,在她面前任何自以为老道的风流种都得甘拜下风,她会很直接用性去爱你,欢爱到你难以自拔为止,像传说中的一种尤物,属于生活中另类神话。
我曾无数次想以贬义的宗教观念去理解燕子,但无论释家、道家还是儒家都仿佛说她不是信徒,这女子可能因为自身很邪乎根本就不信邪,她的地狱比传统阎罗殿都深更无所谓怕鬼,兴趣在她脑海里实际得就跟上床一样,爱好在她看来就像要俘虏男人那么简单,她也具备的精神实质有着广泛宏大的意义,如同多数男人见到这类象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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