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少女当中,没有我梦中天使和魔女,想让来找我玩的一个没见着,我没想一起玩的倒来不少。
从十五岁起我已在识别女色,分析各种女孩的外貌和内在,少年我跟一堆女子游戏也不难,可要喜欢一个少女还真不容易,稍后却同时找回了三个女友,既是她们允许我那样心花,也像是只有我敢这么做。在她们每个姑娘身后,至少有三个小伙子盯着,我反倒一并瞄上她们三个,真不知我年少的时候,曾有过多少位情敌?只是少有人来跟我争斗,随着兰姐一时让步退让,宁妹和小静在一左一右,难以跟谁决胜,我成独孤求败。
我不是几个少女能捧成的公子,却像三世轮回到此的王孙,实际出身十分普通的工农之家,受娇惯贪玩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只有个性发展得特别畸形,总自以为不是平常人。看外婆叩拜那些泥菩萨,让我感到可自通青灯古佛,见父亲曾会几式太极拳,使我觉得能自比张三丰道长,抱着少小空玄,云雾般上完中学。包括如何结交兰姐、宁妹和小静?为什么跟她们认成兄弟姐妹?眼看这些淑女、才女和美女,我始终不知该怎样对待才好,面对她们同样也有的莫名其妙,该遇到的稀奇谁也躲不掉,直到今天连我自己还没弄清,只知眼下现成的故事还在发生。
小静这阵是出国了,可她去那地方年轻,我还真有些担心!都快赶上我的浅薄了。美国历史已有二百多年,超过我西夏故国存在的时间,华盛顿当然伟大得很容易被记住,不然他的头像也不能印在美元上,我更想为克林顿先生打抱不平,就人那点绯闻也被炒得沸沸扬扬!小静为什么不去文明的埃及?那里曾有艳后征服罗马帝王的美名远扬,连后来沙俄卡特琳娜二世都愿效仿,不过这中间还有我们的女皇,她们可不好比武的风流,谁能知我多么崇拜女皇陛下,她要还活着让我干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