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起着一个笔名,像童话一样的“学友小伞”。在雨中我又回身反顾那一刻,看你还站在那处十字路口,也不知你听清没有?我对你喊的是:“姐,你快回去吧!”
当总有一天大雨淹没我们的时候,到终有一天大雪盖住一切的时候,像是在四平的学兵兄,还有在长沙的师兄晓春,在这阵中学毕业后,我已很少有他们的消息。不管是女色,还是时空,兰姐你、宁妹和小静,能跟我在这旧地重逢,苍天为证我们的聚合是自愿的,所有离散随风而去也是自然的。随后一场狂风夹着沙尘暴扬起,不久突袭而来就将我击垮了,再有对你们的什么情,还有对你们的什么义,在我这里全都已是枉然,从这时起我开始少去想什么情义,更多要让我们关注的是爱欲了。
不用再等多久兰姐和宁妹,我也知道你们还会叫我兄弟,唯独我既怕听小静叫出一声哥,又怕她也困于难辨的姐妹之说,咱这漂亮小妹确实很“迷你”,要把这故事美丽冻人到底,作情哥哥的怎能不配合呢?要我只曾在那个金秋十月和她重逢,没有在那同一天实际跟你分手,便不会留下我对你们那段那么深刻的印记,在解决这个绝恋心理难题上我很感激宁妹。我们已把这种姐弟兄妹自然归真,完美演义在连片朔方雨之中,尽管我们都有过天当被地当床的幽会,但那之后小静便没能再多身临其境,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她,不深知世间多种云雨情,不一定非要去温床上才能欢爱,也用不着编进这故事里勉强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