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保管衣物,余寒未消使不少女生还穿着大衣,最后是小静把外套放在了我胳膊上。
结束在承天寺中闪过的那点记忆,我登上车子慢悠悠来这北塔,到了海宝寺门前,我没急着进去。向南右侧有一片树林,仿佛又想起一阵儿音乐,是八十年代中期的迪斯科,同样是还有实习教师,又一次自由组织了一些同学,这年轻老师大概也知佛,我印象里你总在其中,你却没参加这次游玩。一个个同学先后加入扭屁股的行列,这时已有几个女孩随狂歌劲舞,主要还是留级女生跳得最好,我们把录音机声量放到最大,让那又似爵士乐去压过和尚们的经颂,这有些像是殊途同归的两种颂歌。
给你说点我中学的歌乐兴趣,真不是当时齐秦热那么简单,我有不少学弹吉他的高中学友,其中甚至不乏少年身怀技艺者!他们不时教我识谱或弹奏,可我更多爱当听众欣赏,学不会嘛!只好欣赏,可我表面爱听的那些歌乐都太流行,还有我暗自欣赏的一些难懂的歌乐!多是在我身边没人的时候,让我对自己产生一种怀疑,像有些因为我们年少无知而未知莫名的音乐,有时只偶尔听到却带给我无限追忆怀思。例如有那支《春之声圆舞曲》,也还有一曲《蓝色多瑙河》,从我们中学那阵电视里就有播放,我爱听不是因为它们本就动听,而是我无知时就爱联系起它们,多年以后我才学而知之,是两位约翰施特劳斯杰作。
我还有像唱诗班少女们的印象,记忆来源很明确而又清晰,我们在不同学校上高中时,曾有一次全市中学歌咏比赛。我能牢记着那次合唱比赛,首先是因为第一次系领带,实话说那领带早先在我看来,真像是狗脖子上栓绳子!尽管中山装和军服为正统的穿戴终隐于潮流,但我至今还不习惯类似领带的束缚,要不是我们第一次要求栓红领带,我只好当是又带了回红领巾,那不管高中老师们怎么劝我,即便是派女生来勾引我,我也不会轻易就范的。当我得知老校园同学也来歌赛,是我真正参加这次活动的原因,就这样快到临上场时,我几乎又想要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