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求人借贷都难,还有这好事送上门!
阿男赶紧按电话里刚说好的办法,手机短信发账号给那单身女人,他相信这等于已把借款收到,以后再补条子怎么还钱再说。跟这女人阿男好像不怎么会客气,但可以说敬重一直都是有的,这个女子从十余岁就这样帮他,让阿男觉得很难不接受这支助。可是明知阿男久已累累负债,这女人为什么还这么傻?曾有丈夫时这笨女人就这么傻过,偏要借给阿男那些钱不知多年才收回,只是这傻女人自身就没多少钱,早下岗连家也破碎了生活都难!同有新老这病那痒身体又不好,还有女儿在上学老父刚病故等,早没了慈母彻底一寡女,就这样她还老想帮人呢!
她脑子肯定是有不小的毛病,要不然就是她根本没有脑子,再不然是她早把脑子长阿男头上,却让阿男脑子也没了或坏了!阿男曾有一千个理由娶这女人,却有第一千零二个理由他不配,这些事他们都至少想过两、三年,再用一千零一夜也想不明白。这又得先牵扯出一个女子,还得再牵扯出一个女子,然后牵扯出更多这样那样的男人女人,让阿男的事情越来越复杂又简单了。不管这女人有多么糊涂,阿男都要去明智面对,他除了还能叫这女人一声姐姐,只剩延续到不知什么时候不当兄弟,就像本已四大皆空终将会涅时,才是什么姐妹兄弟烦恼都没有。
春梦细雨中她化作一缕清馨,还是个女子让阿男心神恍惚,这个阿男是谁?还是李怀远呀!阿男不只李三大号,也是作者又一张脸孔。怀远路正对静默的贺兰山,阿男从乍暖的朔方路回来,心里一边念叨色就是情,空就是梦,一边又想他常叫兰姐的女人。这女人真有问题,想研究女人问题,是要搞搞她,不是搞女人,是搞她身上的问题,怎么像说不清一样?这让阿男兄弟很为难,他们得承认这种关系暧昧,甚至想到一张床上也不过分。更严重的是他不久前在兰姐家过夜,这使他至少心里对姐妹犯过色戒,在这些姐妹之外的女子身上,他宁愿劫色也不考虑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