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那时我已能一气翻完不是都看完五百页以上的书,都已那么厚我还能一页页翻到最后一页不容易呀!无论少年我曾细看书中的十几还是几十行字,都让我感觉自己快成有思想少年了。
思想!这种特别奇特的精神玩意儿,的确直接是看书给我的烦恼!为此甚至让我在曾有学校哲学课堂上,给年轻女老师提出过很有趣的问题,比如曾有像什么主义“必然胜利”!还有相对像什么主义“必然灭亡”?为什么那种胜利总像曙光不见天亮,为什么那种灭亡却看似越来越强壮?这跟时我对老师们曾教育早恋问题,当众表示出年少开放的反叛意识相同!随后两年少壮时光我从意识飙升思想高度,间接因素竟是出于一少女刺激我看书的结果!这真不知是我在提升还是挖苦自己?至今我都想告诫要真喜欢看书的青少年,除专业需要的高深理论必修之外,过早或过多玩弄这类沉思很危险,谁要不信请多去看望那些精神病人,尤其听听那些分裂型精神病人的奇妙故事……”。
兰姐和小静顺理成章地跟我拜年到一块儿,我们心里各自已很微妙的想法多在不言中,这天是要聚起一伙人串门,常发财老兄与我相随,我们先在卫红同学家置留一阵,他们那麻将水平实在是差!连绝张发财我都能和。学生一块钱赌注当时已不算小,我还加二三四五道鱼,不一会儿他们这麻将也没法打了,我意在真赢光谁的钱再还给他,只要让自称玩家的选手认输就行。其实扑克麻将等技艺我都不精通,但我特别的好赌远胜于一般好色,小打小闹的我还看不上,赌完了钱我是会赌人的;往大点可以说人生如何就像赌搏,跟一场游戏一场梦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