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来信,像石沉大海里还有的内容,只知道她原本要让我在那天,也是她新年生日来就够了。年少时我的记忆力已不太好,连她是属松鼠还是属乳猪也记不清,只能把一些有内在联系的事情串起来想,这就是联想和梦想、幻想的区别,更与冥想、异想等等乱想不同。小伙子想姑娘无可非议,但该弄清这姑娘想不想咱,同样女孩想男儿太正常,也要考虑差不多对等。要能由此运用推想的话,兰姐就没有忘记我的可能,甚至我也没有忘记宁妹的可能,这都是不同程度的期望和等待,仿佛在我眼里那片青山中,不时总会腾起一片云影。
此时我初、学校两地可乱交友数量有些膨胀,那是我中学人缘好到最后的鼎盛时期。兄弟一多也不稀罕了,我是那么需要姐妹!别看我确实不喜欢死缠女孩,可身边要少有女子也还不行。这还是有些类似的爱好在作怪,像弹什么吉他都为给人送好曲,我学所谓书法也想让人看到好字,还在学什么情诗更准备用了,而且我不错的情书已派上用场,才给小静写过一封就换回双倍,翻倍部分没收着归没收着,可在我看来也是更有收效。
那封丢失的来信让我很少想再记起三中,使我对学校这边的老师同学心生偏见,随着寒假到来我准备常回新市区,这得要我春节去那里串门拜年。怀远路旁的同学多是大年初一就出动,还多是先找学友后才轮到学校同学,这也不知是怎么形成的规矩和次序,有曾像兰姐和小静这些同学确立遵守,还有像宁妹和秀芬这些好学生,已在重点学校也不例外。我跟这里各种男生都没机会形成派别,倒便于我跟各路人马随意结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