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充实着友情,是我不够达到的层次。我回到老城的家,也不想办转学手续,拿着我那成绩单,找所普通学校不难,爹妈看着古怪小儿,这时被弄得哭笑不得,在一家人原本娇惯我的基础上,从此更加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不管儿女怎么个成长,根基上大多得靠父母,而我表现着罕见的所谓独立性,除家庭必备给的生存条件外只要自主。
兰姐是我唯独不能隐瞒行踪去向的女友,因为我对她真正的欺瞒远比这深藏得多,不管我怎么糊弄她,她都总是心甘情愿,既然是有钱都难买的愿意上当,那我也不好阻止她来飞蛾扑火。在我们分别上学校之前,我只好骗她到老城的中山公园,我曾和留级女生都能来这儿转,为什么不能跟她在此进行恋爱演习呢?兰姐需要我还给她这个名义,她只顾自己怎么喜欢我,也该明确哪怕我也喜欢过她一次,人们不用想象都能明白她有多么保守!但从这天起我更像是在践踏着她的身体,继续操纵她的心理实现少年风流的蓝图,有了在鸟语花香之下,兰姐和我这一聚一别,以后我可以是她的对象,名正言顺回去想找谁都行。
在上新学校三中的这天,我找了件最旧的衣服穿上去报名,说那衣服旧,还不如说它破,领口袖口都烂开花,绝对独树一帜。其实那旧式黄军装是件纪念品,正是我好友学兵兄留下的,像诗曰“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他早先个头儿身材都比我高壮,放一两年我又穿上刚合适。简朴过后我还是先看看这里的美女,大多不是太浅薄就是太奔放,这两种类型我也都喜欢,可一时真难瞅准个目标。我只好领齐,这就要好好学,回家看有些课本内容,我很头疼实在简单!跟有些小儿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