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我的确没细看过传统古典名着,受条件限制当时能找到一部《红楼梦》已不易。动画片《大闹天宫》启蒙了我们那几代人,使我对《西游记》认识有了感官上的愉悦,还有我儿时起逐渐形成独到的见解。另外对美猴王头上紧箍有些不解其意,后来悟禅见到观音娘娘才知大概,紧箍原来该是女子所用,难怪我年少难知其详呢!
八十年代的中午我们多伴着评书度过,《水浒》还是潘金莲和西门庆那段我最喜欢听,虽然当时年纪小不知男女偷情滋味,可说书点到为止的那意思也够人遐想,我就想金莲和西门大官人苟且是干什么呀!等到开始说《三国》了,很快讲吕布戏貂蝉,我着迷地听完了才明白,应该是貂蝉戏吕布嘛!随意找了本古旧繁体诗书,翻着找有关英雄美人典故,一看曹贼孟德公太贪色心,该是值得我辈学习的榜样,像是诸葛村夫假设说曹贼。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年少这年的紧张光阴,又被我稀里糊涂地给蹉跎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已毕业,问题是我究竟领过毕业证没有。学校肯定为我们准备了那小本本,谁发给我没有很快也记不得,领过扔哪儿了我实在想不起来,那可能是我当时的终极“职称”,初级中学文化已经不算很低了,我的亲哥哥都没有毕业!姐姐也没有考上大学,我们至少对不住知识分子父亲,老爸给我哥姐都能找上份工作,工人阶级的队伍里最需要壮大,我是家中好吃懒做的小儿,靠父母也能游逛着混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