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生气,他连那些奸臣都斗不过,怕说出来惊扰忠魂,这里先不提他了。小时候我爱吃一种带汤的面片,尤其那里偶尔放一种紫黑色的蘑菇,家人总把那些小干菇先拿水泡上,放到锅里时连泡那干菇的黑水也要加进汤里,还给我说这种山野蘑菇已稀有,让我一听再吃起来就觉得更香。我们早晨上学能从西山边看云,由山边阴云多少判断天气晴好,儿时放学不爱回家实在玩饿了,我多会惦记那贺兰山菇味道,不时也能看到宁妹在我前面走着,这种总是急着回家的花蕾,一想要能陪我玩才有意思!
巍巍贺兰有一种鲜为人知的魔力,不止历来战乱中夺去过万千将士生命,同样少有人知我是在那山脚下出生的,两三次差点用小命儿报效大山。在报名上小学前后,我已是绝对的娃娃头,因为父亲曾在柴机厂供销科,多给我从全国各地采购糖果。后来我才知那大黑兔、银丝猴等品牌,懂事起已整盒拿去跟小朋友们狂吃,条件是让他们听我指挥跟我玩,仅有两个小弟不跟我合群,其中一个犯了次致命邪病,那结果用惨重也不够形容。
在那是个立秋前后一天中午,我碰到两个不多合伙的小弟,提出他们要跟我玩的话,我带他们去徒步爬山。他们都对我说不,两人自己走去了,晚上只剩他们中的一个,从中途掉头回家属院,说另一个偏错认回家的路,对着贺兰山方向走。大人们搞清情况已是入夜,天太黑人们没找到那小男孩,第二天放羊的牧人发现他时,他已被活活冻死在山野郊外。那时我们胆大一些的孩童,不时有搭伴走远处野玩现象,可像他那样迷路太罕见,如果当时我与他们同去,也许能把他拉回来,或许跟他一同结局。”